林屹道:「北魔定會追蹤而來,我們取些水去那個山村和憐琴會合。」
二人便取下水壺準備打水,也就在這時候,河水「譁」地一聲響,一條身形驟然從水中而出。
這條身形太快,夾帶著一股河水射向林屹。
水幕中,隱約有一張面具臉孔。
還有一對紅光閃動的眼睛。
然後一隻慘白如塗著白堊的手從水幕中而出擊向林屹。林屹早有防備,驟然一掌而出打在對方掌上。與此同時,又有一隻手水幕中而出抓向林屹。這是一隻鐵手。五指如鋒利鐵鈎。
林屹立刻知道這水幕中的人是誰了,面對這鋒利鐵手,林屹一腳而出踢在這鐵手上。但是鐵手瞬間變招,五指曲張飛快在林屹靴底划動,林屹靴底立刻被鋒利鐵爪切的碎裂。
林屹左手也驟出,一拳而出,一道拳影飛入水幕擊向那張面具的臉。
趁對方應付瞬間,林屹那一腳也立刻變招踢在那鐵手腕上,鐵手被踢偏。
這也是林屹應變快,不然他的腳掌就被鐵爪抓傷了。
幾乎同一時刻,河水不斷髮出「嘩嘩」聲響如沸騰一般,一條條身形從河水中而出。有二三十人。
其中兩人攻陸相,其餘人則飛躍掠動佔據好位置將二人包圍起來。
陸相將其中一名攻擊者打死,另一人卻武功不弱,手中兵器仍變化多端繼續攻向陸相。
這時包裹那人的水幕也散了,水珠如雨紛飛。
那人也露出本尊。
原來是靜魔。
攻陸相那人則是魔頭霍亂。
靜魔看著林屹張開嘴,露著一嘴尖利不齊的牙齒髮出低沉怪笑。似要將林屹囫圇吞下一般。
這時一道紅影也從河西林中而出,如紅色魅影飄飛過來。
赫然是血魔。
血魔瞬息間而至,他雙腳落在兩根水草上。
水草輕輕搖曳,血磨身形紋絲不動。
血魔看著林屹,見林屹身上血跡斑斑,知道林屹經過激戰了。
血魔這次又是接到蔣萬通訊息,說今日伏殺林屹。並且還將林屹現在「相貌」畫像給血魔。
血魔也根據著蔣萬通不斷傳來的訊息調整佈置著。
血魔知道林屹帶一名手下朝河邊來了,便讓靜魔和霍亂他們潛在水中等著。
原來這次天機宮新主又是故技重施,先讓秦定方攻殺林屹,如果林屹殺出重圍,再安排血魔截殺。
天機宮新主也知道血魔和北魔現在勢如水火,所以只能分開安排二人截殺林屹。
在新天機宮主眼中,現在秦定方和血魔就是他利用的「刀」。
血魔和秦定方也不傻,知道神秘人在利用他們,但是有神秘人提供訊息,林屹便無處可遁,各取所需何樂不為。
林屹這次也想到了天宮新主可能會故技重施。
所以林屹巧妙利用現在錯綜複雜的局勢設計。
血魔朝靜魔揮了下手,本想繼續攻擊林屹的靜魔停手。
血魔看著林屹,他面上依舊是嘲諷之色,眼中卻充滿無盡怨念。
血魔對林屹道:「無論你怎麼變化容貌,無論你怎麼改變行程,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是你將一切都毀了!現在我不求天下,不求第一,只求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