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來了,竟然惹得你生這麼大的氣?」趙顏看到曹穎發怒當下也十分驚訝的道,按說以曹穎的性格,很少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難不成從少女變成女人後,連性格也發生了變化?
「哼,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負心薄倖的王詵!」曹穎氣呼呼的坐下道。;
「什麼,他竟然還敢登老子的門!」趙顏聽到王詵這個名字也立刻跳了起來,自從當初寶安公主與王詵和離後,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甚至趙顏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對方,但沒想到王詵竟然會主動登門拜訪。
看到趙顏生氣的樣子,曹穎急忙站起來勸道:「夫君你也別太生氣,這已經不是王詵第一次登門了,就在你回來的半個月前,他就已經來過兩次,並且求著要見二姐,不過二姐並不願意見他,所以每次他都是呆一會就走了。」
「王詵他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會幾次三番的來見二姐?」趙顏聽這裡也暫時壓制住火氣,陰沉著臉問道,雖然王詵已經和寶安公主和離,但他對寶安公主的傷害趙顏並沒有忘記,甚至要不是寶安公主攔著,他說不定會想辦法把王詵給搞的更慘。
「哼,說起來這個王詵也真是沒臉沒皮,以前那麼對二姐,現在二姐離開了他,再加上他又在外面碰了壁,所以又想回來和二姐復婚,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曹穎也對王詵沒有任何好感,當下冷哼一聲道。
「呯」趙顏聽到王詵竟然想和寶安公主復婚。氣的也是一拍桌子怒道,「混帳東西,二姐當初被他差點害死,現在竟然還有臉來求二姐復婚,看來這個王詵不但薄情寡義,而且還是天下第一號的厚顏無恥!」
趙顏罵到這裡時,氣的站起來在廳中來回走動幾趟,最後強忍著想要帶人把王詵打出去的衝動,扭頭對曹穎問道,「娘子。二姐對王詵是什麼態度。不會是看到王詵的可憐樣而心軟吧?」
趙顏雖然雖然生氣,但他也知道,這件事關鍵還是寶安公主的態度,只要寶安公主不心軟。那他就可以把王詵趕出去。不過他卻擔心以寶安公主的性子。萬一被王詵的可憐樣子所迷惑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不過曹穎聽到趙顏的話卻是不屑的一笑道:「夫君放心,二姐雖然性子單純。平時也不怎麼會拒絕人,但其實卻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只要認準了一件事,就絕對不會再回頭,當初她既然親手燒燬了自已的嫁妝,就絕對不會再同意與王詵復婚。」
趙顏聽到這裡,也終於放下心來,只要寶安公主不心軟,自已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不過緊接著他又有些好奇的道:「娘子,王詵雖然人品不行,但性子卻高傲的緊,現在怎麼會忽然向二姐低頭認錯,而且還求著復婚,這不是自已打自已的臉嗎?」
只見曹穎聽到這裡卻是開心的笑出聲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道:「夫君有所不知,自從王詵和二姐和離後,他就一直黴運不斷,這一年來可以說是灰頭土臉、斯文掃地,簡直成為整個東京城的笑話……」
曹穎說著,就把她聽到的關於王詵的事講了遍。當初寶安公主一怒之下燒燬自已的嫁妝,再加上之前趙顏在西園雅集上毆打王詵的事,使得整個東京城都知道王詵的為人,無論是讀書人還是普通百姓,都對王詵的品行十分不齒。
對於外界的看法,王詵剛開始時並不怎麼在意,甚至在剛與寶安公主和離之後,他還十分的高興,因為他感覺自已終於掙脫了某種束縛,以自已的才華,日後封候拜相不在話下,而且他在放縱了半個月後,真的走通門路到外地擔任了縣令。
不過王詵雖然有才華,但他的性格卻大有問題,而且他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執政的經驗,結果去了地方不到半年,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據說是他擔任縣令之後,與手下的胥吏發生衝突,結果被那些小吏聯手下了個套,最後不但丟了官,而且還背了一個瀆職的罪名,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再擔任實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