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遇到顏玉如了。@,」趙顏皺著眉頭對薛寧兒道,在整個別院之中,除了他自已之外,也就只有薛寧兒與顏玉如有所接觸,所以遇到顏玉如的事趙顏也只能和薛寧兒說。
「顏玉如?夫君怎麼會遇到她?」薛寧兒聽到這裡也驚訝的站起來,她以前一直把顏玉如視為最大的對手,本以為進入王府後,自已將永遠不會再與顏玉如有任何的交集,卻沒想到今天趙顏竟然會遇到對方。
「我現在也十分的奇怪,剛才我去上水莊送辣椒種子,然後看到顏玉如身穿粗布麻衣的在河邊洗衣……」
趙顏說著就把自已遇到顏玉如的經過講了一遍,然後又把後來從二蛋和王七那裡打聽到的情況也講了出來,結果薛寧兒聽到這些也是十分的驚訝,第一她沒想到堂堂的東京第一行首竟然淪落到自已洗衣服的境地,第二是沒想到顏玉如表面看起來弱不經風,但卻懂得武藝,尋常男子都不是她的對手。
「寧兒,你說這個顏玉如脫了賤籍也就罷了,可為什麼偏偏把戶籍落在上水莊?我總感覺她好像是衝著我來的。」趙顏最後開口道,他的直覺一向都很準。
「咯咯,這倒是很有可能,夫君現在可是我大宋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不知多少女子為夫君的才華所傾倒,顏玉如雖然清高,但是拜倒在夫君的才華之下也很正常。」薛寧兒聽到趙顏的話卻是取笑道,她倒不覺得顏玉如是針對趙顏而來,至於對方落戶到上水莊這件事,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趙顏當然聽出薛寧兒話中的取笑之意,不過他卻故意做出一副自戀的表情道:「說不定還真是這樣,像為夫這樣有才華的男子可是不多見。否則寧兒你又怎麼會投懷送抱呢?」
「咯咯,是啊,夫君的魅力可是沒有什麼女子可以阻擋,比如今天來拜訪穎兒姐姐的那位歐陽小娘子,她可是為了夫君差點因為相思而死,實在是痴情之極。夫君以後可不要負了人家。」薛寧兒這時再次取笑道,對於歐陽婉靈的事她也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是趙顏親口告訴她的,雖然她只是一個妾室,但在趙顏心中,她和曹穎都是一樣,所以對於歐陽婉靈這件事,趙顏也徵求了她和耶律思的意見,現在耶律思也在曹穎那裡接待歐陽婉靈。
聽到薛寧兒提到歐陽婉靈。趙顏也不禁有些尷尬,不過緊接著他又有些奇怪的問道:「寧兒,穎兒和思兒她們都在接待婉靈,你為什麼不去啊?」
讓趙顏沒想到的是,薛寧兒在聽到他的問話卻露出一種黯然的神色,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人家是宰相的孫女,身份雖然比不上一國之公主,但也差不了多少。穎兒姐姐和思兒妹妹她們都是出身名門,去迎接自然是底氣十足。可是像我這樣的身份,去了說不定會讓人鄙視,所以還不如呆在這裡守著思月,免得惹人厭煩。」
聽到薛寧兒的話,趙顏也有些無奈,因為出身的問題。薛寧兒有一顆十分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十分在乎別人對自已的目光,哪怕是成為趙顏的妾室後,這種脆弱的自尊心也依然沒有太大的改變,甚至為了避免受到傷害。她很少與其它的貴婦主動交往,因為她擔心別人會看不起她,這次在面對歐陽婉靈這個出身不凡的女子時,她再一次選擇了逃避。
「夫君,顏玉如她現在住在哪裡?就在上水莊嗎?」這時薛寧兒再次開口問道,同時臉上也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定的微笑。
「沒錯,她就住在上水莊東邊的那邊竹林旁,你問這個做什麼?」看著薛寧兒臉上的笑容,趙顏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薛寧兒打聽到顏玉如的住處後,立刻一臉興奮的對奶孃吩咐道:「奶孃,把小郡主帶上,我要去拜訪一位故人!」
聽到薛寧兒的話,趙顏立刻明白了過來,當下急忙攔著她苦笑道:「寧兒,雖然我不知道顏玉如身上發生了什麼,但看她的情況似乎並不怎麼好,你現在帶著女兒去炫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