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顏極力想要忍耐,奈何男女之情乃是天性,再加上顏玉如也是初嘗禁果,正是難以自控的時候,結果你情我願之下,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兩人一直折騰到將近中午時分這才起床,只是這時顏玉如才想起來,自己新婚第一天就起的如此晚,肯定會被曹穎和薛寧兒她們笑死了,這讓她甚至不敢出門,再加上身體的不適,於是趙顏就讓人把飯菜送到房間裡吃。
陪著顏玉如吃過午飯,然後兩人又溫存了許久,趙顏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站在門口想了想,然後去了曹穎那裡,卻沒想到薛寧兒和耶律思兩人也在,看到他進來時,其中薛寧兒立刻笑道:「夫君還真是樂不思蜀,妾身還以為您把我們都給忘了呢?」
「姐姐錯了,應該說夫君神勇無比,竟然讓玉如妹妹出不了門,只不過卻未免有些不懂得憐香惜玉了。」耶律思這時也是開口調笑道。
「你們在我面前隨便說,不過玉如她臉皮薄,今天也只是起晚了,擔心你們笑話她,所以才不敢出門,哪像你們想的那樣!」趙顏當下無奈的開口道,順便解釋了一下他和顏玉如不出來吃飯的原因,至於她們是否相信那就另當別論了。
「夫君不必解釋,玉如妹妹可是個難得的美人,昨日連我們這些女人見了都有些動心,夫君貪戀一些也很正常。」這時曹穎也終於開口道,不過她卻把原因全都歸結在趙顏頭上,這讓趙顏也是委屈的要命,天地良心,他昨晚到現在可是忍了好久,加上今天早上也只不過兩次而已。這還是在新婚之夜,算起來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是十分節制了。
說笑了幾句之後,趙顏為了不再被曹穎她們嘲笑,當下話題一轉開口道:「穎兒,罐頭作坊的事你通知曹家那邊了嗎,有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聽到趙顏問起這件事。耶律思和薛寧兒三人也都收起玩笑的心思,當下只見曹穎開口道:「夫君放心吧,這件事我與思兒和寧兒妹妹又商量了一下,已經制定出大概的方案,至於曹家那邊,昨也已經派人去透了下風,父親和大伯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本來我是想親自回家一趟,與父親他們詳細的談一下。只不過父親和大伯擔心我的身子不便,所以就說今天下午會親自來府上一趟,一來探望一下我,二來與夫君也詳細的商量一下這件事的細節。」
說到這裡時,只見曹穎忽然又是對趙顏一笑道:「本來我還擔心夫君會在玉如妹妹的房間裡呆上一天,甚至都打算親自和父親、大伯談這件事了,不過現在夫君出來了,我也就不費這個心了。」
聽到曹穎又拿自己和顏玉如打趣。趙顏也是無奈的一笑,看來顏玉如躲在房間裡不出來還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否則非得被曹穎她們取笑死。
趙顏陪著曹穎她們聊了幾句關於罐頭作坊與將門合作的事,這時只見覓雪匆匆忙忙的跑來稟報道:「郡王、王妃,兩位老爺帶著大娘和夫人都來了!」
一聽曹評夫婦和曹誘夫婦都來了,趙顏和曹穎也不敢怠慢,急忙直到前院迎接,只是曹穎身子不便。所以趙顏一路上小心的扶著她,當進到前廳時,曹穎的母親立刻迎上前扶住,曹評的妻子也同樣上前問個不停,看來她們兩個長輩也對曹穎肚子裡的孩子十分的關心。
趙顏當下上前對曹評和曹誘行了一禮道:「伯父、岳父。小婿有失遠迎,還望兩位不要怪罪才是!」
「哈哈,賢婿不必多禮,穎兒有孕在身,你就該在家多陪陪她才是!」曹誘這時也是高聲笑道,不過話中卻又有些怪罪趙顏之前去西夏,沒有陪伴在曹穎身邊。
「岳父說的極是,小婿之前也深感愧疚,不過這段時間肯定不會再離開了。」趙顏當下也是躬身施了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