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吳來他們的船就在土人部落的外海下錨,白天交易時吳來已經打聽到一些關於當地的情況,他準備明天再詳細的詢問一下,儘量搞清楚周邊的情況,也好完成徐元交給他的任務。
不過也就在當天晚上,因為白天土人的熱情,使得船上的將士都放鬆了警惕,再加上月黑風高,瞭望手也看不到海面上的情況,結果被土人的小船悄悄的摸到船邊,然後這些土人一窩蜂似的向船上爬,幸好這是戰船,船體本來高大堅固,而且船上的將士也都是訓練有素的水師將士,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少人光著身子從船舶裡跑出來,提著武器就開始反擊,最後甚至動用了火器,這才把土人給打退,不過這些土人在離開時竟然放火燒船,幸好並沒有得逞。
徐元聽完事情的經過後,不禁狠狠的瞪了吳來身邊的那個船長一眼,吳來不是軍人,所以他可以放鬆警惕,但是這個船長卻是水師的將士,竟然在那種情況下放鬆警惕,已經算是翫忽職守了,所以徐元當即狠批了對方一頓,然後將船長降一級留任察看,若是再犯的話,那可就要軍法處置了。
吳來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的徐指揮使治軍竟然如此嚴格,當下也不禁對徐元有種刮目相看之感,態度也更加恭敬起來,事實上他並不知道徐元還是大宋的駙馬,否則的話可能會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徐指揮使,雖然咱們這次出來時,越王殿下交待儘量不與土人發生衝突,但既然現在是土人先動手,咱們是不是給他們一點教訓?」惡鬼剛才一直沒有開口,因為派出去的船是徐元的手下,現在終於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他這才一臉興奮的道,做為一個不打仗就會感覺全身不舒服的戰爭狂人,這幾年可把他給憋壞了,現在好不容易放出來,自然要過一過打仗的癮。
「嘿嘿,既然是別人招惹到咱們頭上,那咱們也就不用什麼顧忌,命令船隊立刻啟航,吳來你們帶路,此一戰定當揚我大宋國威!」徐元這時也是眼睛一眯冷笑道,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慈悲為懷的了空和尚,只要來到海上,他就立刻變成了幾年前那個冷酷霸道的羅剎軍頭領。
看到徐元臉上這個熟悉的表情,惡鬼當即也變得十分興奮,因為他知道每當徐元露出這種眯著眼睛的冷笑時,就是準備對敵人實行殘酷報復的時候,這下總算可以殺個痛快了。
隨著徐元和惡鬼的命令下達,整個海港中的戰船終於全部起錨離開了海港,然後在吳來的帶領下向南航行,經過將近一天的航行,終於來到一片相對十分開闊的海域,這裡有一條大河注入大海,而在河口的南岸,一個規模不小的部落坐落在那裡,看起來足有幾百戶人家,這在土人部落中算是不多見的大部落了,甚至他們可能還是這附近的霸主,海面上散佈著大大小上百艘的漁船,而且對外界沒有絲毫防備,看來他們在這裡稱王稱霸慣了,根本沒把昨天逃跑的吳來等人看做是威脅。
不過等到徐元他們的戰船來到這個部落的外海,立刻引得這些土人一陣騷亂,畢竟他們的文明程度雖然低一些,但也並不是傻子,看到海面上出現一群昨天他們襲擊過的那種巨船,立刻就明白這是對方前來報仇的,於是海上的小船立刻向部落那邊劃去,同時部落裡也開始組織人手準備防守。
徐元對於這些敢於偷襲自己戰船的土人可沒有絲毫的仁慈,當看到海上的土人小船時,立刻指揮自己這邊的戰船以泰山壓頂之勢撞了過去,畢竟土人的小船在他們的戰船面前就像是螞蟻似的,只是被追上肯定會被壓入水低,至於那些船上的土人要麼跳船逃跑,要麼被撞暈淹死在海里。
碾壓過土人的小船之後,徐元抽出自己的佩劍一指已經進入射程的土人部落,當即大喊一聲:「開炮!」
「轟轟轟」隨著一陣劇烈的轟鳴聲,戰船上的火炮與弩炮一起開火,實心彈與開花彈次第射入土人部落中,結果一時間整個部落被烈焰所包圍,土人的哀嚎與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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