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牛烈和蘇頌兩人一硬一軟的話,下面的峒頭也都不是蠢人,知道趙顏的確沒必要騙他們,一個個也都露出喜色,不過也有人露出擔憂的神色,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被趙顏口中的利益衝昏了頭腦,還是有人感覺到其中有些不對的地方。︾頂︾點︾小︾說,x.
看到這些峒頭興奮的樣子,趙顏卻是忽然冷笑一聲開口道:「不過想要得到與烏烈峒相同的待遇,你們也必須拿出自己的誠意來,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偷襲礦工之事本王必將追究到底,所以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七日之後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十五個峒頭聽到趙顏要他們給出一個交待,一時間再次安靜下來,一個個彼此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那個白鬍子峒頭開口道:「越王千歲,不知您想要什麼樣的交待?」
「哼,交待就是交待,我不管你們給我什麼樣的交待,但必須讓我滿意,否則烏烈鎮駐守計程車卒將會立刻開拔,到時可就沒有任何情面可講了!」趙顏說完之後也不理會這些峒頭的反應,袖子一甩轉身就離開了,他要講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看這些峒頭的反應了。
蘇頌看到趙顏離開,臉上也露出瞭然的神色,當下再次掃視了一下眾峒頭,這才開口道:「越王殿下已經說的十分明白了,希望你們能夠把握機會,千萬不要給越王殿下一個不滿意的交待!」
蘇頌說完也轉身離開,留下這些峒頭一個個露出神色各異的表情,有迷茫、有猶豫、有閃爍,其中那個白鬍子峒頭則是神色複雜的看著趙顏和蘇頌離開的背影,他也已經明白趙顏的意思了,只不過若是他們真的要給趙顏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他們這些黎人之間恐怕再也不可能產生什麼信任了。
蘇頌離不開客廳後立刻追趕上趙顏,不過他這時卻有些擔心的道:「殿下,您這個辦法雖好,但是能成功嗎?」
「呵呵,成不成功無所謂,若是成功最好。若是不成功,那就調集烏烈鎮的駐軍,將周圍的黎人都趕出去,若是他們不走,那就別怪本王了!」趙顏說到最後時,臉上也露出一絲罕見的殺氣。
趙顏只給了那些峒頭七天時間,事實上那些峒頭也並沒有讓趙顏久等,僅僅過了三天時間,周邊十五個黎人部落中忽然有十三個部落聯手。突然了其中的兩個部落,並且抓住了十幾個偷襲礦山的兇手,這十幾個兇手中就有這兩個峒的峒頭,而且他們也招認,之前他們的確偷襲過礦山的人,不過他們在見到趙顏時,卻不甘心的攀扯出其它幾個峒也襲擊過礦工的事,可惜趙顏對此並不怎麼理會。只是命令將這兩個峒的人口分配給其它的峒。
兩個峒因此而滅亡,剩下的峒也被趙顏招入礦山之中。不過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礦山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礦工讓他們管理,所以最後趙顏暫時讓他們充當礦工,雖然苦點累點,但報酬卻十分豐厚,所以這些黎人大部分倒是沒有什麼怨言。另外礦上增加了這麼多礦工,也使得開採規模增加了不少。
「殿下神機妙算,舉手之間就解決掉礦上的大問題,實在是讓下官心服口服啊!」蘇頌看到那些黎人老老實實在礦上幹活的景象,當下也向趙顏深施一禮道。因為石碌鐵礦接連被黎人偷襲的事,他也是幾次來到這裡,可惜卻都沒有辦法解決,卻沒想到趙顏僅僅召集幾個峒頭說了一段話,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呵呵,這根本不算什麼,只是一些權謀之術罷了,而且被滅掉了兩個峒雖然參與了襲擊礦工的事,但是肯定還有其它的峒參與其中,只是這件事實在不宜再追究了,否則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趙顏說到最後時,臉上也不露出無奈的神色,都說政治是世上最骯髒的東西,他現在也是深有體會,有時身處在這個位置,他也不得不學會做出妥協與讓步。
鐵礦這邊的事情解決了,趙顏與蘇頌再次回到瓊州城,然後開始聯手研究改進海船的辦法,之前趙顏只是通過蘇衝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知道的科學原理轉告給蘇頌,一直沒有機會當面交流,現在趁著趙顏不急著回廣州,於是就多留幾天與蘇頌研究起海船的設計與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