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在他剛走到一個路口之時,卻忽然聽到背後的城牆上傳來一陣刺耳的梆子響,這讓他也是嚇了一跳,轉身就向城牆的方向跑去,因為這種梆子響意味著城牆上的守衛發現城外的遼軍有異動,甚至很可能遼軍發動進攻,所以他必須快點趕去看一看情況,也好隨機做出應變。
梆子聲響徹全城,城中的將官都被梆子聲驚醒,一個個都是慌忙的穿上鎧甲準備去城牆,不過這卻需要一段時間,幸好呼延慶半夜睡不著,第一個跑到城頭上,結果當他看向城外時,卻是一跳,只見本來亮無動靜的遼軍大營卻是沸騰起來,一支支的遼軍在城外集結,各種攻城器械也已經準備完畢,看樣子隨時都可能攻城。
呼延慶看到這裡,立刻指揮城頭上計程車卒做好防禦準備,同時派人通知楊懷玉,請他調集城中計程車卒上城守衛,就在他剛把一條條命令釋出下去,城外的遼軍也終於開始發動進攻,一架架高大的攻城車被推向城牆,同時遼軍的弓箭手也射出一的羽箭,一時間城頭上箭如落雨,不少宋軍被射殺。
不過城頭上的宋軍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在呼延慶的指揮下對遼軍進行更加猛烈的還擊,一時間各種弩箭齊飛,另外還有威力巨大的弩炮和火炮,這些火器無論是攻城還是守城都是難得的利器,之前攻打燕雲十六州時雖然消耗了不少,但剩下的也足夠他們守城之用了,這也是楊懷玉他們的底氣之一。
遭受到宋軍的猛烈還擊,特別是弩炮和火炮的巨大打擊下,進攻的遼軍終於出現不小的騷亂,不過遼軍顯然對宋軍的火器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在經歷了最初的混亂之後,很快就在軍官的指揮下再交對城牆發動猛烈的進攻,不過這時宋軍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楊懷玉甚至已經親自帶領著軍隊趕到,有了這些援軍的加入,城頭上宋軍的反擊更加猛烈,一時間攻守雙方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怎麼回事,遼軍為什麼忽然發動進攻?」直到這時,楊懷玉才找到機會向呼延慶詢問,畢竟呼延慶是第一個趕到這裡的將領。
「啟稟總管,末將也不是清楚,本來我因為睡不著於是就了來轉轉,卻沒想到忽然聽到城頭上的梆子響,趕來時卻發現遼軍已經集結好隊伍準備攻城了。」呼延慶如實稟報道。
「這可就奇了,耶律仁先把我們圍困之後,將近一月都是按兵不如,看樣子是忌憚咱們的實力,所以才不想與咱們硬拼,可是現在卻忽然攻城,這可與耶律仁先這個老狐狸的行事風格不一樣。」楊懷玉聽到這裡也不禁自言自語道,同時心中猜測著耶律仁先此舉的用意,只是想來想去卻都沒有任何頭緒。
剛一開始時,遼軍的攻勢十分猛烈,甚至有些士卒幾乎爬上了城牆,不過很快就被打了下去,這讓遼軍的攻勢受挫,接下來的攻勢也緩了下來,看樣子遼軍似乎不打算再與宋軍硬拼,所以接下來的進攻主要是以試探為主。
本來按照楊懷玉等人的經驗,只要遼軍發動進攻,那麼接下來最少也要持續幾天,所以在第一天的攻防戰結束之後,楊懷玉立刻趁著夜晚休息的時候重新佈置了一遍城防,並且對今天的傷亡做了統計和安排,同時為明天的戰爭做準備。
但是讓楊懷玉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宋軍這邊都做好準備了,但是遼軍大營卻是沒有任何動靜,等到天亮之後,只有一些遼軍士卒出來接著叫罵,但卻不像昨天那樣直接進攻,這讓楊懷玉他們也都摸不到頭腦,若非他們可以藉助望遠鏡看到遼軍營中的軍隊並沒有減少,他們幾乎都認為遼軍是打算退兵了。
相比楊懷玉這邊的疑惑不解,遼軍大營中的耶律仁先和耶律智先這對老兄弟卻是愁眉不展,最後只見耶律智先終於忍不住道:「三哥,咱們昨天只是做了個樣子,只怕那個使者也能看出來,咱們這麼糊弄他,恐怕他回去後在陛下那裡搬弄是非啊!」
「無妨,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陛下遠在千里之外,肯定不瞭解軍中的情況,所以才下達如此命令,我這就給他寫奏摺解釋一番!」耶律仁先一臉沉穩的道,只是他的眼中卻閃過一道憂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