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福的建議,趙顏考慮了片刻卻是搖了搖頭道:「家裡的事情不必著急,我也信得過老福你,另外我也剛回來,暫時不想理會這些雜事,你就帶我在東京城隨便的轉一轉吧!」
老福聽到這裡也感覺自己有些太心急了,當下不再提家裡事,開始在城中帶著趙顏亂轉,主要去了一些變化比較大的地方,另外還有一些十分熱鬧的地方,最後老福趕著馬車來到大相國寺附近,這裡可是整個東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了。
趙顏並沒有從馬車上下來,而是坐在馬車的窗前向外看,相比幾年前,大相國寺門前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是那麼的熱鬧,雜耍賣藝的人比比皆是,來往的行人摩肩擦踵,盡顯一國之都的繁華氣象。
「咦?」也就在這時,趙顏忽然看到兩個熟人從大相國寺中走出來,這讓他也不禁心中一喜,急忙吩咐身邊的護衛前去請兩人過來。
張載與沈括微笑著一邊走一邊聊天,今天是旬日,軍校和格物學院都休息,他們兩平時就很談的來,而且又都是大相國寺主持圓蟬的好友,所以今天就結伴前來拜訪對方,三人聊了大半天,又在圓蟬那裡叨擾了一頓齋飯,這才告辭離開。
不過就在張載和沈括剛一齣大相國寺的大門,卻沒想到竟然有人上前攔住他們,並且說有人想請他們過去,這讓兩人也都是一愣,順著對方的手式看了看不遠處的馬車,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請他們過去?
雖然心中疑惑,不過張載和沈括還是跟著請他們的護衛來到馬車前,只見馬車門被開啟,幾年不見的趙顏竟然坐在馬車中對他們微笑,這讓兩也都是又驚又喜,幾乎同時叫道:「殿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哈哈,今天剛回來,剛才去宮中見了皇兄,本想在城中隨意的轉一轉,卻沒想到竟然巧遇到你們從相國寺中出來。」趙顏當下笑呵呵的道,他回來的很急,除了幾個極為親近的人外,其它人根本沒有來的及通知,所以張載和沈括也根本不知道他回來的事。
聽到趙顏已經進宮見過趙頊,張載和沈括都是眼睛一亮,隨後在趙顏的邀請下進到馬車,這時只見沈括立刻開口道:「殿下,這段時間陛下的身體抱恙,朝中已經有不少風言風語了,甚至還有人提出要立儲,搞的是人心惶惶,不過現在殿下回來了,想必大部分人也就安心了。」
沈括的話中有話,特別是還提到立儲的事,更是讓人有些懷疑他的用心,這也使得旁邊的張載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兩人的交情不錯,不過在某些事情上卻有些分歧,所以只見他這時開口道:「朝廷正值危難之際,殿下此次回來,定然可以協助陛下度過難關!」
聽到張載的話,沈括也同樣別有深意看了他一眼,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對於張載和沈括話中的意思,趙顏也是心如明鏡,沈括是在用話試探自己的態度,萬一趙頊有什麼不測的話,那麼趙顏是很有希望繼承皇位的,而他話裡話外則是表明自己支援趙顏爭位,不過張載卻是一向支援正統,他與趙顏的私交雖好,但是在皇位一事上,卻依然支援趙頊立自己的兒子為太子。
「呵呵,本來我剛剛與耶律浚簽訂了條約,從他那裡搞來一筆錢,正準備用這筆錢重修一下長城防線,也好防備日後遼國的報復,卻沒想到接到皇兄的口諭,讓我趕來京城,另外我也沒想到皇兄的病竟然這麼嚴重,不過皇兄的病需要靜心調養,所以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接手朝政,等到皇兄的病好了,我也就可以繼續喝酒釣魚,做回以前那個清閒的王爺了。」趙顏這時則是笑呵呵的回答道。
聽到趙顏即表明要接手大宋的政務,但是又表示日後等到趙頊病好後就會交權,這讓沈括和張載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清趙顏到底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