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過也就在這時,趙顏忽然看到一個十分陌生的名字,而且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個人竟然不是軍校畢業的學員,但是這次卻也被挑選成為入京的將領,而且他手下率領的將士竟然不比其它的將領少,這可就有些奇怪了。
「折克行?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說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真是奇怪?」趙顏最後摸著下巴一副苦惱的樣子自語道,本來他剛才看到折克行這個名字時,只是感到十分陌生,但是慢慢的又好像在哪裡聽過,這讓趙顏也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半天趙顏還是想不起來折克行這個名字到底是在哪裡聽過,最後索性不費這個腦筋了,直接出了政事堂去了樞密院那裡,這段時間為了抽調西軍與河北軍入京,楊文廣這位老將軍每天也都會來這裡,因為他不但熟悉西軍,而且還在軍校任教過,而這次進京的軍隊則是學校的學員優先,所以沒有比他更合適處理這件事了,再加上他也一直想要整頓京城禁軍,所以就主動要求前來,這段時間的每天上午,他都會在樞密院中待著,另外還有張載等軍校中的管理人員,他們也同樣為這次調兵入京的事提供一些參考。
趙顏來到樞密院找到楊文廣時,剛好看到他與張載正在喝茶聊天,而且似乎說到什麼有趣的地方,結果讓這位老將軍也是哈哈大笑,看來他這段時間的心情也頗為不錯。
「殿下您怎麼來了?」正在說話的張載看到趙顏進來,當下急忙站起來道。
「呵呵,剛好處理完政務,結果又在進京的將領名冊中看到一個奇怪的人,所以就想來問一問楊老將軍!」趙顏說著向楊懷玉拱拱手道。
「哦,不知何人讓殿下感到奇怪?」楊文廣聽到這裡也笑著開口道,這段時間雖然比平時忙碌了一些,但他的精神反而看起來比之前更好,看來人總歸是要活動一下才對身體有好處。
「是這樣的,剛才我在名冊上看到有一個名叫折克行的人,但他卻不是軍校畢業的學生,所以才想來問一下!」趙顏再次開口問道,京城禁軍關係到京城重地的安危,所以對於每一個調入京城的將領,他都要做到了如指掌。
聽到趙顏問起折克行這個人,張載和楊文廣也都是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他們之前也應該猜到了一些。
只見楊文廣這時向趙顏拱手道:「殿下,折克行這個人是由老朽親自定下來,說起折克行這個人您可能沒有聽說過,但若是說起折家軍,你應該能夠想起來吧!」
「折家軍!」聽到這個名字,趙顏終於醒悟過來,所謂折家軍,顧名思義,自然就是折家所帶領的軍隊,後世雖然有楊家將、呼家將之類的演義小說,但事實上終宋一朝,能夠以一個姓氏代表一軍的,也只有折家而已。
折家世代居於西北之地,從唐初就負責鎮守於當地,歷經數代而不倒,到了宋朝時,折家世代鎮守著永安軍一地,曾經數次打敗過北方入侵的少數民族,後來西夏反宋,折家更是成為防禦西夏的橋頭堡,幾乎每次西夏人南下,都會與折家的軍隊發生大戰,期間有不少次西夏人還沒有進入到大宋的國土,就被折家打了回去,可以說在滅掉西夏之前,折家為大宋立下了無數的戰功。
不過折家雖然立下了赫赫之功,但也為此付出極大的代價,折家的男子戰死者高達上百人,而且不少人都是在壯年而逝,可以說折家的每件戰功都沾著折家男人的鮮血。只可惜折家不像楊家那麼幸運,被人著書立傳,這也使得折家不為後人所知,趙顏也是後來偶然間聽說楊家將中的佘老太君其實應該姓折,出身於折家軍,於是就查了一下折家的資料,這才知道了折家軍的上來,至於折克行這個人,則是折家在北宋末年時最為出眾的一員將領。
想到上面這些,趙顏也是長出了口氣,沒想到這次調兵入京,竟然會遇到傳說中的折家軍,以他們家族立下的赫赫戰功,難怪楊文廣會把他調進京城,這也算是對摺家世代鎮守西北的一種肯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