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趙顏先是十分驚訝,緊接著就明白過來又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佳兒告訴你的是不是?」
趙煦每隔五天就來趙顏這裡上課,所以與趙佳他們這些孩子的關係也是極好,晚上甚至睡在一個被窩裡,所以趙佳有什麼秘密肯定瞞不過趙煦,甚至趙顏還在猜測,趙佳很可能知道自己不會同意他報考海軍學院,所以不但向曹穎求助,而且還向趙煦求助,畢竟趙煦的年紀雖小,但畢竟是大宋的皇帝,與趙顏的感情又深,所以趙煦的勸說他很可能聽得進去。
「嘿嘿,堂兄早在一個月前就告訴我他打算報考海軍學院的事,當時他就擔心您不同意,結果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趙煦再次嬉皮笑臉的道。
聽到趙煦竟然早一個月就知道,趙顏也不禁嘆息一聲,正所謂知子莫若父,這句話反過來也一樣,佳兒恐怕也早知道自己不會同意,所以才遲遲不敢告訴自己,甚至很可能周圍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則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煦兒,你和佳兒的關係最好,你覺得他是一時心血來潮想要報考海軍學院,還是早就有這個打算?」趙顏這時想了想,然後對趙煦開口問道。
「嘻嘻,三叔這您可問對人了,堂兄想要參軍的想法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三年前我剛認識他時,他就有這樣的想法,而且他還經常對我提起當初他在廣州的生活,特別是對於大海上的事情,他更是十分的著迷,我之所以對大海感興趣,主要就是受堂兄的影響,那個時候堂兄就已經想做一個水師的將士了。」趙煦再次笑嘻嘻的道。
「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麼好端端的想要報考海軍學院,原來是受到那幾年的影響。」趙顏這時才終於如夢方醒,總算是明白了趙佳為什麼想要做海軍了,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己帶到廣州,可以說從小在海邊長大,每天所見所聞都與大海有關,在這種環境下,趙佳對大海產生興趣也就不奇怪了。
「三叔,您想不想侄兒的一句肺腑之言?」正在這時,趙煦忽然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再次對趙顏道。
「哦?你有什麼肺腑之言?」趙顏看到趙煦認真的樣子卻只感到好笑又好奇,當下隨口問道。
只見趙煦這時坐直了身子,然後正視趙顏的目光道:「其實自從三年前我認識堂兄後,我就一直挺羨慕他的,因為堂兄不用受到身份和地位的束縛,三叔您也從來沒有用這些東西來要求堂兄,一切都隨著堂兄自己的興趣來,這也使得堂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像我處處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份,現在堂兄做出了一個人生中最重要的選擇,所以我希望三叔您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樣支援他,不要讓堂兄像我一樣留下無數的遺憾!」
趙煦的話可謂是十分的煽情,若是別人恐怕根本不忍心拒絕他的請求,不過趙顏這時卻是一伸手擰住趙煦的耳朵氣呼呼的道:「臭小子,是誰教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佳兒這個混小子,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趙煦雖然早慧,但是趙顏這幾年卻是看著他長大的,對他的瞭解超過了所有人,所以他剛聽幾句就可以斷定,這些話肯定不是趙煦能夠想出來的,因為話中的用詞和意境都遠超他這個年齡,再聯想到趙佳和趙煦的關係,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趙佳教他說的這些話。
「哎呦,疼疼疼……,我說實話,的確是堂兄教我說的,好處是他把收藏的那些船模都送給我!」趙煦已經具備了一個帝王的基本素質,面對趙顏的暴力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把趙佳出賣了。
「哼,臭小子心眼還真不少,你去把他給我叫來,我要親自問一問他!」聽到趙煦的求饒,趙顏這才鬆了手,不過他卻是讓趙煦把趙佳叫來,打算開誠佈公的和兒子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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