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頭領就算是想除掉你,也不會讓你手下的一千族人陪葬,肯定是你在誣衊頭領!」這時另外一個盈歌的心腹也隨之叫道,不得不說盈歌在完顏部還是十分得人心的,特別是他將完顏部從衰敗的邊緣挽救回來,更讓他在部落中的威望大增,不少人完顏部的族人也都對他極為敬服,現在阿骨打忽然殺了盈歌,自然導致很多人的不服。
「阿骨打,你說盈歌想要除掉你,那你可有證據?」這時阿骨打的叔祖再次開口問道,盈歌成為頭領後,對他也十分的尊敬,所以他對盈歌之死也同樣有些生氣,而他的話一齣口,立刻引起所有人的共鳴,全都向阿骨打兄弟討要證據。
阿骨打冷靜的掃視了一下面前這些向他要證據人,並沒有立刻開口,反倒是手提著血刃的吳乞買卻是焦急的開口道:「盈歌父子要除掉我大哥,自然不會給別人口實,所以這件事除了他們父子外,再也沒有其它人知道,更不可能有什麼證據!」
「哼!既然沒有證據,那你們兄弟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頭領真是瞎了眼,竟然養了你們這對白眼狼!」這時又有一個盈歌的心腹高叫道,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自身利益上,他們都必須站在盈歌這邊。
「哼哼!廢話說完了嗎?」正在這時,只見一直沒有開口的阿骨打忽然冷笑幾聲開口道,臉上也滿是不屑的神色,似乎對眾人向他討要證據的事根本沒放在心上。
「阿骨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沒有任何理由的就殺死盈歌,難道連殺人的理由都沒有一個嗎?」阿骨打的叔祖這時氣的上前一步質問道,這時周圍其它部落的人也都越發相信阿骨打是為了奪權而殺死了盈歌,否則怎麼會連為自己辯解都沒有?只不過這件事是完顏部自己的事,他們也不好插手,所以一個個都站在外面看熱鬧。
只不過接下來的事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只見阿骨打根本沒有理會他叔祖的話,而是右手向下一揮,後面那些看押盈歌心腹的女真人接到命令,立刻手起刀落,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一顆又一顆的人頭滾落到地上,噴撒出的鮮血把地面都給染紅了。
「阿骨打!你……」看到這種情況,那位唯一倖存的阿骨打叔祖也是嚇的後退一步,指著阿骨打一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其它部落的頭領看到這各情況,同樣受到驚嚇的後退幾步,看向阿骨打的目光也帶上幾分戒備,生怕對方發瘋把他們也給一起殺了,畢竟這段時間阿骨打可沒少殺人,整個黃龍府的遼民幾乎被他屠戮一空,這在女真人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幸好阿骨打併沒有向其它人動手的打算,只見殺死了那些盈歌的心腹之後,這才轉過身對所有人冷笑一聲道:「咱們女真人殺人什麼時候需要證據了?如果你們非要證據,那麼我手下的那些屠刀就是證據,誰若是想看的話,儘管把脖子伸出來好好的看一看!」
面對阿骨打如此裸的恐嚇,剩下的完顏部眾人都感到十分憤怒,但是在憤怒的同時他們也終於清醒過來,盈歌父子已經死了,無論阿骨打是因為什麼殺死了他們,都不可能再讓他們復活,如此一來,整個部落裡再也沒有人可以制約阿骨打兄弟,而他們女真人一向都是以實力為尊,難怪阿骨打會說他的屠刀就是證據。
女真人生於叢林、長於叢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早就已經刻在他們的骨子裡了,剛才一個個還叫囂著討要證據的人在面對阿骨打血淋淋的屠刀時,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甚至連那位叔祖也退了回去,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阿骨打兄弟一眼。
看到這種情況,阿骨打冷酷的臉上也終於露出幾分微笑,他是個只求目的不求過程的人,至於名聲之類的更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不管別人是怎麼認為的,反正盈歌父子已經死了,他不但解除了自身的危機,同時也使得完顏部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不過說起來完顏部本來就應該是他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阿骨打一直忙於接管盈歌死後的完顏部,其它與完顏部結盟的部落看到盈歌父子已死,也犯不著為了一個死人而得罪強大的完顏部,所以也紛紛表示與阿骨打交好,這也使得阿骨打接管完顏部的過程十分順利。不過內部的矛盾雖然解決了,但是遼國的東西兩路大軍卻正在向黃龍府城全速的進軍,隨時都可能對女真聯軍形成夾擊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