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秘密,娘子你日後就知道了!」趙顏這時卻是故作玄虛道,以此來報復曹穎剛才威脅自己,要把自己對契丹人的那番言論告訴耶律思這件事。
「哼,夫君真小氣,算了,反正以後我也會知道,所以我還是去找思兒妹妹聊一聊契丹人的事情吧!」看到趙顏的表情,曹穎立刻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當下也不再問,轉而作勢就要離開。
「別別別,娘子饒命,我說就是了!」趙顏一看曹穎真的要把自己之前的話告訴耶律思,嚇的他急忙叫住對方,然後把自己要找的人,以及早就想好計策都講了一遍,結果曹穎聽後也是大為驚訝,同時也對趙顏的辦法大為讚歎,連說自己為何沒有想到這個好辦法?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顏就帶乘著車帶著禮物出了王府,一副去訪親拜友的樣子,不過這時去拜訪別人好像有些早了,所以趙顏先是去了還沒有散去的鬼市上去,所謂鬼市其實就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夜市,裡面賣什麼得都有,而且有些東西的來歷也並不怎麼光彩,不過來這裡買東西的人也都知道這一點,甚至有人還專門找這些來路不正的東西買,因為這些東西大都比較便宜。
趙顏在鬼市上轉了轉,最後選了一對瓷器買了下來,這對瓷器還是前唐時的古董,品相也是極好,但是價格卻是極低,就這樣還是鮮有人詢問,直到趙顏一文錢都沒有還就買了下來,這讓賣家也是極為高興,心中暗想絕對遇到了一個不識貨的傢伙,總算是把這對湯手的東西給賣出去。
不過趙顏對於自己買來古董瓷器卻是十分滿意,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然後又買了兩個大禮盒裝好,然後又去一家乾淨的早點攤前吃了頓豆漿油條,這才提著禮物來到一座豪華的府邸門前。
只見這座府邸門樓高大,院落裡也是房屋重重,門前站著兩個守衛也是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而在大門頂上則是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寫著兩個大字「高府」,來往的人經過這裡時,都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腳步,偶爾有人抬頭看向高府的大門時,目光中也露出幾分敬畏之色。
東京城裡姓高的人家很多,但是真正可以稱之為豪門的只有一家,那就是當朝高太后的孃家,也就是將門中赫赫有名的高家,當年高瓊歷任太宗、真宗時期的三衙大帥,可謂是功勳赫赫,現在高家又出了位高太后,風頭更是一時無兩,若非曹家這幾年也是人才輩出,在軍中擔任著不少實職的話,恐怕第一將門的名號就要送給高家了。
趙顏是曹家的女婿,而且因為與高太后的關係,使得他一向與高家不怎麼對付,甚至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登過高家的門,但今天卻是主動登門拜訪,所以當他的護衛把越王的名貼送上去時,守門的護衛也是嚇了一跳,再三確定對方的確是越王的車駕時,這才飛奔進府稟報。
不一會的功夫,就見一個留著三縷長鬚的中年人滿臉笑容的大步走出來,看到趙顏時立刻迎上來高聲道:「越王殿下恕罪,高某沒想到殿下竟然親自登門,沒有早早的在門前恭候,實在是有些失禮啊!」
出來的這個中年人趙顏認識,他是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繪,同時也是高家這一代的家主,現任河中府觀察使一職,當然這只是個虛銜。說起高公繪此人,他雖然是太后的侄子,但卻是個聰明人,以前就看出趙顏在朝中的影響力,所以還主動拜訪過趙顏幾次,趙顏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所以高公繪的此舉倒是緩和了他與高家的關係。
「表兄太客氣了,前些日子表哥登門拜訪,本王一直沒有時間回訪,剛好今日有空,就來表兄這裡坐一坐,另外本王知道表兄喜歡古董,於是就特意花大價錢收了一對古董瓷器,特意來送給表兄的!」趙顏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趙顏是高太后名義上的兒子,高公繪則是高太后的侄子,所以兩人在名義上自然是表兄弟,只是平時趙顏可沒這麼叫過。
看到趙顏如此客氣,甚至還稱自己為表兄,這也讓高公繪有些受寵若驚,別看高太后現在掌權,但他卻知道自己姑母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說句不好聽得,恐怕也撐不了幾年,以趙顏的年紀和影響力,日後在朝堂上依然會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高公繪對趙顏也是不敢怠慢,當即熱情的請他進府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