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趙顥上下打量著這個中年官員道,只見這個中年官員身材高大魁梧,站在那裡比呼延平竟然也絲毫不差,方面大耳長長的鬍鬚,看起來更像是個武將,但卻偏偏穿著文官的官服。
「啟稟殿下,下官乃是瓊州知州遊師雄,瓊州與越州只是一海之隔,若是那裡發生叛亂,將會對瓊州產生重大的影響,所以還請殿下早日安撫越州,還兩地百姓一個平安!」這時只見遊師雄向趙顥行了一禮道。
「原來是遊知州,本王也是久仰大名啊!」趙顥這時狠狠的瞪了一眼遊師雄道,他本來還想拉攏一下對方,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這個遊師雄和他的老師張載一樣,都是以趙顏馬首是瞻,否則也不會與呼延平一起來到這裡。
「殿下,國事為重,還請殿下早日趕往越州,末將的軍隊也駐紮在這裡,若是越州的局勢無法安撫的話,只需要殿下一個手令,末將立刻提兵前往越州平叛!」這時呼延平再次開口催促道,其實瓊州和廣州倒沒什麼不能讓趙顥看的,只不過趙顏是故意要讓趙顥四處碰壁,所以才安排了廣州和瓊州的事。
「哼,用不著呼延將軍操心,本王只要到了越州,自然會平定那裡的局勢!」趙顥這時也明白了呼延平的用意,當下冷哼一聲道,說完一甩袖子回到船艙,免得留下來尷尬。
邢恕這時也是十分惱火,但是呼延平和遊師雄左一個國事為重右一個國事為重,使得他也根本沒有辯駁的理由,畢竟他們這次本來就是為了安撫越州的局勢,若是他們執意要在瓊州停留兩天而耽誤了越州的局勢,呼延平和遊師雄肯定會參奏他們一本,到時趙顥也許不會有事,但他這個副使可就要倒大黴了。
想到上面這些,邢恕只得命令船隊調轉船頭趕往越州,而呼延平的戰船則是假模假樣的護送了他們一段,只不過這在邢恕看來更像是監視,而當船艙裡的趙顥知道這件事時,更是氣的大罵呼延平無恥,可惜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瓊州與越州只隔著一條北部灣,所以在離開了瓊州之後,趙顥的船隊很快就到達了越州最大的港口深水港,這裡是當初交趾第一個割讓給大宋的港口,後來經過陳國長公主夫婦的努力,使得這裡成為東南半島上的第一大港,雖然還比不上廣州,但卻比瓊州港要繁華許多。後來交趾被滅,升龍府在戰火中損毀大半,於是趙顏索性就沒有再修繕升龍府,直接將深水港做為越州的首府,越州知州衙門也坐落在這裡。
趙顥以前雖然聽說過深水港的名字,但是在他看來,一個剛剛建立沒多久的新港,恐怕再怎麼繁華也有限,可是當他來到深水港時,看到的卻是一副比瓊州港更加繁忙的景象,只見一隊隊船隻在港口中進出不停,整個港口也比瓊州港的規模更大,遠處的碼頭上同樣是人來人往,各色貨物在碼頭上吞吐不停,這一切都讓趙顥感到無比的震驚。
「殿下,看來咱們還真是來對了,沒想到一個聲名不顯的深水港竟然也如此繁華,若是殿下能夠平定越州的亂局,再順勢將深水港掌控在手中,絕對會為殿下帶來無法想像的助力!」這時邢恕也有些貪婪的看著深水港道,他在趙顥身邊一直充當著一個謀士的角色,對於趙顥的野心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他也經常鼓動趙顥奪位,做夢都想立下從龍之功,從而一舉將朝中的其它大臣都踩在腳下。
「好一片深水港!」趙顥這時也不禁讚歎一聲,不過緊接著他又皺緊眉頭道,「光是一個深水港就如此興奮,南洋那麼大的面積,恐怕還不知道有多少繁華的港口,這些可都在趙顏的掌控之中,看來咱們之前對趙顏的實力遠遠低估了。」
聽到趙顥的擔心,邢恕也同樣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他很快就又舒展開來道:「殿下,無論越王以前隱藏了多少實力,但他已經離開了南洋,就算是對這裡還有一些影響力,但畢竟無法親自來到這裡掌控局面,反倒是殿下卻已經來到這裡,這就是殿下最大的優勢,只要我們找準時機,肯定可以一點點的吞噬掉越王的實力,等到殿下完全掌控了南洋之時,就是殿下能夠與越王在殿下在朝堂上爭鋒之日!」
邢恕的話音剛落,趙顥也不禁得意的大笑起來,他做夢都想著能夠把趙顏壓倒的一天,畢竟同樣都是皇子,為什麼趙顏就比他更受重視,無論是父親趙曙還是兄長趙頊,都對趙顏極為信任,什麼事情都交給他來做,可是卻對他視而不見,現在他要證明給別人看看,他趙顥絕對不會比趙顏差,甚至若是做上皇位,絕對可以成為一代名君,超越趙曙和趙頊更是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