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殿下言重了。末將這點手藝也都是跟著軍中的伙伕學的,哪裡能和別人比。」王旦聽到這裡也是笑道,其實他也知道,並不是自己煮的肉好吃,而是趙顥真是餓壞了。
肚子裡有東西,趙顥的心情也十分愉悅。當下與王旦閒聊了幾句,然後忽然猶豫了一下道:「王將軍,本王這次前來安撫越州的任務,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敗了,反而差點把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不過這段時間也讓本王學習到不少東西。」
說到這裡時,只見趙顥頓了一下接著又道:「之前本王誤信高指揮使這種人,差點釀成大錯,不過本王在軍中並沒有什麼熟悉的將領。不知王將軍可願幫我?」
白天的時候,趙顥還有些後悔因爭權而來到越州,但是現在吃飽了之後,他卻覺得自己已經受了這麼多的苦,若是一無所獲的回去,那這些苦豈不是白吃了嗎?再加上他對王旦也是十分的欣賞,所以才親自招攬對方。
不過王旦聽到趙顥的招攬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道:「殿下可知末將是哪裡人?」
「呃?這個……這個本王倒是不知。」趙顥聽到王旦的話也同樣一愣道,他搞不明白王旦為什麼會忽然問出這個問題?
「呵呵。殿下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實末將也是京城人士,而且家就住在京城的東郊。」王旦當下笑著開口道。
「哦?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你的官話說得如此標準,原來也是京城人士,那說起來咱們還是同鄉呢!」趙顥聽到這裡也不禁有些驚訝的道。大宋的京城是開封,官話自然就是開封一帶的方言,凡是官員無論文武,平時的交流也都是以官話為主,甚至會說官話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對於趙顥同鄉的說法。王旦並沒有什麼表示,反而再次微笑著道:「其實說起來,末將出身很低,是莊子裡的佃戶,因為一場意外,家中的父母去世,家中只剩下一個生病的老祖母,當時末將才十幾歲,即要養家,又要想辦法掙錢給祖母治病。」
「沒想到王將軍還有如此悲慘的身世,不過現在將軍能夠成為軍中的指揮使,掌握著數千人的大軍,想必也能夠讓九泉之下的父母感到安心了。」趙顥聽到這裡再次插嘴道,不過他心中也有些奇怪,因為據他所知,王旦是軍校畢業的,可是以他的家世,又是怎麼進入到軍校之中的呢?
「是啊,我的父母肯定會感到欣慰的,不過我能有現在的地位,卻最需要感謝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東家,也正是他在我最危難的時候,將我收到家中做了僕人,並且給我祖母看病的錢。」王旦這時緩緩的說,說到他的東家時,他的眼中也露出感激的神色。
「好人有好報,王將軍能夠遇到如此仁義的東家,說不定也是你父母泉下有知,保佑你的結果啊!」趙顥再次開口道,不過他心中也更加奇怪,不知道王旦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他也不好打斷。
對於趙顥的話,王旦卻顯得有些無動於衷,反而再次一臉正色的道:「東家對我很好,允許我跟著一位姓楊的將軍習武寫字,後來這位姓楊的將軍在東家的指點下,開辦了一所軍校,東家看我對兵法韜略很有興趣,於是就把我送進了軍校,也正是這件事,使得我從一個佃戶的兒子,慢慢的成長為現在的王將軍。」
「姓楊的將軍?開辦軍校?」趙顥聽到王旦的這些話,臉上也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同時心中也隱約猜到了什麼。
「呵呵,說到這裡,想必殿下也猜到了,末將出身的那個小村莊名叫上水莊,正是越王殿下名下的田莊,我也正是越王家的僕人。」王旦看到趙顥的表情,終於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道,他的小名叫二蛋,當初趙顏看他可憐,才將他收到府中做僕人,後來成為楊懷玉的徒弟,最後上了軍校,並且改名為王旦,甚至這個名字還是趙顏為他取得。
「你……你……」趙顥指著王旦好半天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也是亂成一團,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看中的人竟然是趙顏的家僕,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就不費這個力氣了,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對方是趙顏的人,為何又對自己如此的關照,而且還數次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王旦好像是看出了趙顥心中的疑問,當下再次開口道:「殿下,其實在您來之前,越王殿下就給末將來了信,要末將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安全,所以這些天末將的所做所為也都是受越王殿下的囑託!」
ps:下午回來的有點晚了,本來想在八點前寫四千字,但是隻完成三千五,只能先上傳吧,以後有機會再補上。
第八百五十四章王旦的身份:
<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