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廣場了街道外,大相國寺內部也十分熱鬧,當然了,寺院裡肯定沒有人賣什麼東西,不過不要忘了,大相國寺是京城最大的寺院,香火十分的鼎盛,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前來燒香還願,所以對於遊覽京城的人來說,若是來到京城不進大相國寺,簡直就像是白來一趟。
「咱們要戴著這個面具進去嗎?」阿格尼絲這時有些驚訝的道,她是個天主教徒,在她看來,這個佛寺其實就相當於歐洲的教堂,只是教堂一向都是十分端莊肅穆的地方,現在他們臉上戴著面具,若是放在歐洲是絕對無法進教堂的。
「唉,我也不想的,只是若是不戴著面具,裡面的和尚不讓我進啊!」這時只聽思辛故意嘆息一聲道。
「你不會是又把人家的大殿給燒了吧?」趙佳聽到思辛的話十分震驚的道,思辛從小就調皮,她七歲那年,趙顏帶著他們來相國寺遊玩,結果思辛看到別人燒香,她也覺得好玩,偷偷的抓了把香點著,結果不知怎麼竟然引燒了佛象前的帷幔,於是引發了大火,一下子燒掉了半個大殿,最後還是趙顏承諾重修大殿才平息了這件事。
「哪有,大哥你真討厭,小時候的事你又提出來。」思辛這時卻是白了趙佳一眼道,似乎對他提起小時候的糗事十分不高興。
「那你為什麼還要戴上面具才進相國寺,搞得咱們像是做賊似的?」趙佳聽到這裡卻有些不解的道,相國寺雖然是京城最大的寺院,但管理卻是十分鬆懈,特別是前殿正是任由人進出,只要沒有人鬧事,寺中的僧人就不會管,所以戴面具倒也可以進去,但就是有些彆扭,畢竟這裡佛寺,戴個面具進去總感覺對佛祖不敬。
「那個……其實……」聽到兄長的質問,思辛這時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吞吞吐吐了好半天,這才忽然一跺腳道,「其實也沒什麼啦,只不過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我玩煙花,需要一個寬敞的地方,剛好相國寺門前的廣場足夠大,所以我就把煙花搬來了,可是沒想到那些煙花還沒從馬車上卸下來,就不小心被人引燒了,剛好馬車又停在相國寺的門口,轟隆一聲就把他們的大門給震塌了,當時那個老方丈出來看到我,眼淚都快下來了,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後來就向三姑母借了些錢幫他們重修了大門,但從那之後,大相國寺就把我列為不受歡迎的人,希望我永遠不要再來,真是一幫小氣鬼!」
思辛說到最後時,再次向相國寺的門口翻了個白眼,趙佳聽到這裡卻有些無語,一次燒了人家的大殿,一次炸了人家的大門,估計那個老方丈殺人的心思都有了,現在人家僅僅是限制思辛再進寺,已經算是佛祖慈悲了。
「好了,別再提這些掃興的事情了,咱們戴著面具進去,守門的僧人一定認不出咱們,而且到了裡面人那麼,再把面具去掉就是了,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闖禍!」思辛這時卻有些不耐煩的抓住趙佳和阿格尼絲的手,然後小跑著衝向寺門。
相國寺的大門十分寬闊,畢竟這麼大的寺院,每天進出的人流量十分的驚人,所以他們的寺門簡直可以和城門相比,而且趙佳還十分敏銳的發現,相國寺門的確是新建的,只有最底層還能看到一些老磚,只不過這麼高大堅固的寺門,竟然被思辛的煙火炸塌,估計她玩的煙火絕對是用車來計算的。
果然,守門的僧人的確沒有在意三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畢竟相國寺這麼有名,進出的人流量又大,而且人員的身份複雜,根本不可能一個個的排查,所以趙佳他們十分順利的就混了進去,然後他們兄妹帶著阿格尼絲從最雄偉的大殿開始,為她介紹一座又一座佛殿的作用,以及每位神佛的來歷與神通。
天主教崇尚簡樸,很多修士都選擇一種苦修的方式生活,認為這樣有助於更接近上帝,甚至連洗澡這樣平常的事情,在他們看來都是一種十分奢侈的事,所以天主教堂可能會建得十分雄偉,但內部往往十分簡樸。不過今天阿格尼絲卻見到另外一種景象,眼前的大相國寺簡直顛覆了她對信仰的認識,雖然對佛教的教義她可能還無法完全接受,但是對於寺院宏偉的建築卻是感到無比的震撼。
ps:不好意思,更新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