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慶聽到這裡也知道趙宗武說的是實情,更何況他也是宋人,自然不會對這些南洋土人感到同情,甚至他在南洋時,見到過太多這些南洋土人的醜惡嘴臉,自己又懶又蠢也就罷了,偏偏還嫉妒宋人,南洋經常生一些小的叛亂,其中正是因為這些土人的嫉妒宋人所引起的,他在南洋時不知平定過多少次土人的叛亂,光是死在他手上的土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楊宗武帶著呼延慶的軍隊進到北疆城後,先是幫呼延慶身後的騎兵安排好居住的地方,然後兩人來到楊宗武的住處敘舊,說起來自從當年攻打燕雲十六州後,他們這幾年也幾乎沒怎麼見過面,因此也有許多的話要說。
楊宗武本來就是管後勤的,因此很快就讓人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甚至還弄到一罈子軍中不允許出現的好酒,這讓呼延慶也是眼睛一亮,他以前在海軍中待著時,因為海軍的特殊性,所以在海軍中允許飲酒的,甚至酒還是海軍中的標準配備之一,不過自從上岸成為6軍後,酒就變成了禁忌,他也將近一年沒有喝酒了。
看到呼延慶看著酒罈眼睛亮的樣子,楊宗武也是哈哈一笑道:「就知道你這個酒鬼會喜歡,這可是校督藏的好酒,上次我爹八十大壽,他才拿出八壇做為賀禮,結果壽宴上當場喝掉了七罈,剩下的最後一罈被我爹藏的十分嚴實,說是要到下次大壽時再拿出來品嚐,不過卻被我偷了出來,為的就是給兄弟你接風啊!」
「校督的酒!」呼延慶聽到這裡也不禁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他知道當初蒸餾酒剛一出來時,趙顏就儲藏了一批好酒,到現在都二十多年了,這批藏酒也越來越少,平時輕易見不到,呼延慶記得自己上次喝這種酒,還是收復了燕雲十六州後,趙顏才拿出一些為他們慶功。
呼延慶也是個好酒之人,當下伸手把酒罈上的泥封拍碎,並且去掉上面的封皮,結果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散出來,讓人聞之慾醉,呼延慶這時也是長吸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趙宗武當下抱起酒罈,然後給呼延慶和自己都倒了一碗,兩人什麼也沒說,直接端起來一口乾了,然後呼延慶這時才露出享受的神色大叫道:「好酒,果然是校督的好酒,比幾年前的味道更加醇厚!」
看到呼延慶高興的樣子,趙宗武也是哈哈一笑,然後與呼延慶開始閒聊起來,他們這麼多年沒見,自然有著許多的話要說,剛開始時他們並沒有聊軍務,而是聊一些各自的生活,以及兒女們的一些情況,畢竟他們也都到了中年,兒女們也都快要從軍校或格物學院畢業了,這也讓他們這些做父母的操碎了心。
不過在聊完上面這些後,趙宗武忽然話題一轉,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道:「呼延兄,這次我來草原之前,曾經被校督召見,他有件事想要讓我替他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校督有事要問我?什麼事?」呼延慶聽到這裡也不禁驚訝的開口問道,他沒想到趙宗武見自己竟然還有趙顏的託付。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也知道校督的長子趙佳,他有一個妾室是歐洲神聖羅馬帝國的公主,這個神聖羅馬帝國是歐洲最強大的國家,本來皇位應該是這位公主的,只是卻被她的兩位哥哥逼的逃出歐洲」
趙宗武先是把趙佳和阿格尼絲的事講了一遍,然後又講到神聖羅馬帝國內亂,正是控制這個帝國的好機會,而朝廷也準備派一支艦隊前去,幫助阿格尼絲奪皇位,不過這支艦隊中趙佳勉強可以統率海軍,但是到了歐洲之後,肯定要進行6戰,所以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6軍將領協助他。
對於這個協助趙佳的人選,朝廷也經過多方的考慮,這個人不但要能力出眾,而且還要對大宋忠心耿耿,這樣才能讓朝廷放心,而最後趙顏他們經過討論之後,覺得呼延慶最適合這個人選,不過若是去歐洲的話,肯定要呆上數年時間不能來,所以這件事也要看呼延慶自己的態度,趙顏也正是出於這種考慮,才讓趙宗武來問一下呼延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