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傑父子的投降,使得趙佳他們十分容易的就佔據了奇維塔韋基亞港,不過趙佳對此並不滿足,因為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羅馬,而不是小小的奇維塔韋基亞,所以在從奇維塔韋基亞港登陸之後,他與呼延慶立刻將船上的將士們組織起來,趁著他們登陸的訊息還沒有傳出來,呼延慶立刻率軍突襲羅馬城。
奇維塔韋基亞港距離羅馬城也不過百里左右,若是速度快的話,幾乎一天就能到達,不過呼延慶這次為了保證突襲的成功,因此將船上的火炮拆下來一部分,帶在軍中準備轟擊羅馬,這也使得他們的行軍速度受到影響,不過就算是這樣,預計明天上午也能到達羅馬。
就在呼延慶的大軍在向羅馬進發的同時,羅馬城中卻爆發了一場爭吵,雄偉壯觀的拉特蘭宮中,身為教皇的帕斯卡爾二世一臉惱火的對面前的康德拉怒吼道:「教廷給了你那麼大的支援,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上,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竟然數次被自己的弟弟小亨利打的大敗,北方的防線也是岌岌可危,這對得起教廷對你的支援嗎?」。
「祭司閣下,我知道教廷對我的支援很大,但您也要看到,小亨利他集合了國內相當一部分的王公貴族,甚至連我們內部的貴族都被他策反,暗中與他們報信,如此一來,我們所有的軍事行動他們都知道,這讓我們十分的被動,接連幾次的軍事行動都被他們派兵偷襲,這才敗得很慘,所以並不是我們的實力不行,而是我們的內部出現了問題!」站在教皇面前的康德拉也為自己爭辯道,教皇是世俗的稱呼。而在羅馬律法中,教皇的名稱其實是羅馬祭司,所以他才稱對方為祭司閣下。
康德拉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瘦高的身材,五官分明留著一副長鬍子,看起來倒是十分英俊。只是這時一臉的焦急與無奈,這段時間戰事的不利也讓他十九的頭痛,為了繼續得到教皇的支援,他也不得不親自跑到羅馬向教皇解釋。
「我不管是內部的問題還是外部的問題,反正我只知道我們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若是你不能改變現在的狀況,那麼羅馬城中的貴族肯定會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日後的援助恐怕就不會那麼順利了!」帕斯卡爾二世這時板著臉道。
其實帕斯卡爾二世對康德拉倒是十分的看重。否則也不會選擇他做為支援物件,只是他這個教皇雖然是教皇國名義上的統治者,但其實在羅馬內部,教皇只是被各個貴族推選出來的領袖,平時依然要受到下面各個貴族的牽制,所以有些事情他也不可能一意孤行,特別是這段時間康德拉的表現也的確讓人失望,所以他才會如此嚴厲的警告對方。
「祭司閣下。我也知道這段時間的確讓羅馬十分失望,不過我暗中已經在努力的調查到底是誰在向小亨利暗中報信。現在已經查出一些眉目,而且這個裡通外敵的人就在羅馬城中,只是我卻沒有權力去抓他。」這時康德拉忽然再次開口道,這也是他之所以親自直到羅馬城的主要原因之一。
「是誰?」帕斯卡爾二世聽到這裡也是眼睛一亮,當下急忙開口問道,其實他也知道羅馬內部有奸細。有些教廷的訊息都被小亨利得知,可惜他一直沒能找到這個人。
「是莫里斯,正是他暗中投靠了小亨利,才使得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被對方掌握,為此我更是損失了不少軍隊。可以說只要有莫里斯在,我們的所有行動都將暴露在小亨利的眼中!」康德拉這時也是一臉憤恨的低聲道。
「是他?你確定嗎?」。帕斯卡爾二世聽到莫里斯這個名字時,也不由得有些震驚,當下再次確認的問道。
「絕對不會有錯,前段時間我收買了小亨利身邊的一個心腹,偷看了小亨利的一些信件,其中就有莫里斯寫給小亨利的信,信上將我們的行動全都報告的十分清楚。」康德拉再次肯定的道。
「這個……」帕斯卡爾二世知道康德拉肯定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既然他確定了是莫里斯報的信,那麼這件事應該不會有錯,只是想到莫里斯的身份,帕斯卡爾二世一時間卻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莫里斯的全名叫做莫里斯.布林丁,是羅馬城中布林丁家族的重要人物,而且還在教廷中擔任著樞機主教的職位,權力僅在自己之下,而且這些年布林丁家族發展極快,家族中的不少人都在教廷中擔任著重要職位,這也使得莫里斯的影響力大增,是下任教皇的有力競爭人選,帕斯卡爾二世也不敢輕易的動他。
「你說莫里斯給小亨利寫過信,那些信可以搞到手嗎?」。帕斯卡爾二世猶豫了許久之後,這才對康德拉開口問道,莫里斯不是普通人,若是指揮他是叛徒,沒有過硬的證據可不行。
「這個……小亨利身邊防衛森嚴,我收買的人也只是在偶然的機會下才看到信的內容,想要把信偷出來基本不太可能。」康德拉這時則有些為難的道。
「拿不到信?」帕斯卡爾二世聽到這裡也不禁皺緊了眉頭,「沒有信也就沒有證據,莫里斯在教廷和羅馬的影響都很大,我根本不可能只憑你的一面之辭就說他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