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坤尼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調轉了一個方向,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別介意,他就是這樣。」凌寒羽對著安初夏撇撇嘴道:「前段時間他執行了一個任務,受了重傷,現在才剛醒過來不久。」
安初夏點點頭,安易山離他們只有三四米的距離,安初夏便不再多說什麼。
「安伯父好。」韓七錄最先開口,笑的一臉溫和,彷彿對方真的是個跟他關係很親密的伯父。
這裡面跟安易山關係較為親近的除了韓七錄就是蕭銘洛了,凌寒羽倒是跟安易山沒什麼來往。故而蕭銘洛第二個向安易山打招呼,凌寒羽則是抬頭望天,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
安初夏正欲打招呼,韓七錄卻已經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韓七錄的大手拽著她的手心,讓她心裡沒有來得覺得安心。
「現在是上課時間吧?」安易山用長輩的嚴肅語氣說道:「你們不上課在這兒幹什麼呢?最近斯帝蘭要開始抓學風,你們可不要讓我難做。」
裝,真會裝。安初夏不禁在心裡嗤之以鼻。
韓七錄呵呵一笑,眉心卻是擰了起來:「難怪教導主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要我們罰跑,原來是要抓學風啊。放心吧,安伯父,我不會讓您難做的,畢竟……咱兩家的關係好的就跟一家似的,對吧?」
不等安易山說話,凌寒羽適時不冷不熱地插了一句:「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跟安辰川那小子一起逃課了。」
安易山的臉色一沉,但轉瞬便被和藹的笑容替代:「你們還是快回去上課吧,我會跟你們教導主任說的,就算是罰跑也不能是上課時間。」
「這麼說我們不用罰跑了?」凌寒羽雙手一合,發出清脆的聲音,看起來像個不懂事的孩童,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小子精著呢!
「謝謝安叔叔,我們走吧。」蕭銘洛象徵性地對著安易山一點頭,率先走在前面。
傻瓜才會為了點面子繼續留在這裡罰跑。
等安初夏回到教室的時候,班主任已經是在班門口候著了。她過來巡視的時候恰好發現安初夏不在,如此一來,免不了又是一頓批評。
但蝨子多了就不怕癢了,捱罵的次數多了,安初夏權當那是耳邊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下課鈴聲已經響起,她這才驚覺捱罵的時間過得還是挺快的。
一回到教室,萌小男第一個衝了上來,一上來就先詢問韓七錄他們的事情,問的安初夏都有點吃味。
她眼角一抬,裝作很不開心地說道:「我都被拉去辦公室捱罵了,你不會先關心關心我嗎?」
萌小男這才嘻嘻哈哈地摟住安初夏脖子,對著她的臉蛋一陣狂親。
「行了行了,口水全都粘我臉上!」安初夏抖了抖嘴角,拉了安初夏到走廊上,低聲地把重要的事情都給講了。
「天哪……」萌小男長大了嘴巴:「這是政權要更迭啊!安易山要造反啊!」
「噓——」安初夏猛然伸手捂住萌小男的嘴巴,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你不會輕點啊,這話要是被人聽到了,指不定會說我們胡亂造謠,挑撥離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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