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對韓七錄,只能來軟的。
硬碰硬的結果只能是沒好果子吃。
弄清楚這點後,安初夏乾脆哄著這位大少爺說話。畢竟,她可是要當韓七錄一個月的女傭,她可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除非……韓七錄自己說不需要她當女傭了。
安初夏的話韓七錄很是受用,冰冷的眼神慢慢化去,繼而問道:「我讓你開瓶蓋你就開啊?那麼多人看著,你怎麼也不拒絕我。」
在他看來,安初夏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強迫著做某件事的人。
安初夏盯著韓七錄看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現在雖然還離著半步的距離,但她都可以細數出他有幾根睫毛了。
其實,她當時是真想甩手走人的。可說起要面子,韓七錄可比她要面子多了。如果她正甩手走人,她還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說白了,她是多少有點怕韓七錄的。
然而話當然不能這麼直接說出口,安初夏笑嘻嘻地說道:「幫你開瓶蓋,我樂意著呢。再說了,我不是你的女傭嘛……開個瓶蓋這麼小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做。」
這話韓七錄聽起來更加受用,他滿足地眯了眯眼睛。
下一秒,安初夏只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大手攬住,韓七錄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安初夏屏息:「韓七錄,你該洗澡了。」
這鋪天蓋地的氣息,當然包括……汗臭味。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這人的汗臭味還夾雜著好聞的味道。
自己一定是瘋了,安初夏這麼想著。
聽她這麼說,韓七錄攬住她的腰的手一怔,顯然沒料到安初夏會這麼說。然而他並不生氣,微翹起的嘴角證明他此刻心情好極了。
「你說的對,差點忘記洗澡這件事。」說著,韓七錄樂了:「小女傭,現在,是該你忙活的時候了。」
這聲小女傭叫得溫柔,安初夏的耳根子一瞬間紅透了。
「你……」她語塞,暗咬了下下唇,後悔怎麼沒出去之後再提醒他該洗澡了。
「我什麼?」韓七錄似乎是故意在逗她,眉頭一皺,沉下身道:「這難道不是女傭的義務嗎?」
洗澡……
安初夏一想到就想立刻逃出去,然而韓七錄似乎料到她有這個想法,雙手一抬,直接把她禁錮在牆邊,腦袋推進,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看著她。
「哪有……這個義務。你亂說!」安初夏抬眉,伸手去推他:「快讓開,我要出去了。」
「讓開?」韓七錄一挑眉:「why?」
他的眼底,分明寫滿笑意。
「快鬆開手啦!」安初夏有些著急,她真怕韓七錄讓她幫忙洗澡,雖然女傭確實沒有義務幫忙洗澡,可如果韓七錄硬要她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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