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波的白色bmw跑車停在大門右邊不遠處的銀杏樹下,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相看,好車就是好車啊,看得鍾旭都要流口水了。
看車的人很多,不過,看人的卻更多,路過的姐姐妹妹嫂子大嬸,都不忘投給鍾旭身邊這男人發自內心的熱辣一瞥,如果不是他一臉與剛才大相徑庭的冷漠孤高,她們恐怕會衝過來找他合影簽名要電話吧。鍾旭沒來由覺得好笑,悄悄側目又打量了一下他,呵呵,世上有如此優秀的男人算是造物主的恩賜吧。
綜合各方面指數,鍾旭給司徒月波打了高分。
她突然想通知蔣安然她鍾旭大人不計小人過關於她洩密的這筆帳決定既往不咎了其實她打心眼裡還想請她吃頓飯以示感謝,若不是她,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與這司徒月波有任何交集。
看著低頭傻笑的鐘旭,司徒月波不解的問:「你笑什麼呢?」
「啊?!哦,我,我沒笑什麼,哇,你的車好漂亮啊!」鍾旭臉一紅,馬上指著他的車給自己解圍。
說話間,一輛摩托車飛快地從前方的拐角衝出,直直朝他們衝過來,鍾旭條件反射的正要拉著司徒月波閃到一邊,誰知這冒失鬼突然在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地方自己摔了個面朝黃土背朝天,摩托車順勢滑到了一邊,倒霉的司機哎喲連天的慘叫不已。鍾旭二人見狀忙快步向前看那司機有沒有怎樣。
走近一看,這小子還忒大膽,騎摩托居然不帶頭盔!
鍾旭彎腰問道:「你還好吧?」
「他媽的你試試從摩托車上摔下來看有沒有事呢?」司機氣急敗壞邊吼邊試著翻過身坐起來。
聲音好熟啊,鍾旭待他翻過身再仔細一瞧,眼睛立刻大了一圈:「啊?!鍾晴?怎麼是你啊?」
地上的人聞言迅速撩起搭在眼睛前的亂髮定睛一看,驚訝地叫道:「姐?!是你呀?!」
「你們是姐弟?」司徒月波吃了一驚。
「是呀!」鍾旭一邊應他一邊伸手把鍾晴扶起來:「嚴不嚴重?還能不能站起來?」
「大概傷到屁股了……」鍾晴呲牙咧嘴地勉強站起來,不停的揉著受傷部位。
鍾旭臉色一變,吼道:「你這死孩子是不是活膩了呀騎摩托車已經夠危險了你還不戴頭盔你當你是成龍還是李連杰啊想找死也不要拖累別人啊知道你剛才差點把我送去上帝那兒報到嗎你姐我現在正是花樣年華早晨的太陽你這麼做實在是太可惡太不負責任了!!掐死你這死小子!」
鍾旭的唇舌此時堪與ak47媲美,一邊發射一邊還不忘伸出魔爪狠狠擰住鍾晴的耳朵。
「哎喲哎喲,姐,饒命啊,這,這在大街上呢,多少人看著呢你給我留點面子嘿~輕~輕點……」鍾晴一邊跺腳一邊拿手拼命護住自己的耳朵討饒到眼淚汪汪。
「哼!」鍾旭鬆了手,戳著他的額頭大聲責問:「你這死孩子,怎麼回國了也不事先通知我們一聲?!你爸媽知道你回來了媽?還是你又玩離家出走?給我老實交代!」
「是我爸他們讓我回來找奶奶和你的!我才沒有離家出走呢!」鍾晴揉著通紅的耳朵委屈地分辯道。
「他們讓你回來找我?!為什麼?」鍾旭奇怪為什麼旅居國外已經10年之久的二叔會突然把自己的獨生子遣回國內。順帶提一下,之前提到的多年前硬要跟鍾旭一起抓鬼卻差點成了鬼物口中之食的衰人正是面前這位鍾晴堂弟,自他父母在他10歲時去到希臘定居後,他一直住在鍾旭家由鍾老太撫養,直到高中畢業後才飛去與父母團聚。算算鍾旭與他已經有整整兩年不曾謀面了,卻沒想到今天會在這樣一個狀況下和他重聚。
「姐,我好歹昨天才風塵僕僕地從歐洲大陸飛回來,今天又受了那麼重的傷,咱們先回家容我歇會兒你再來盤問我行嗎?」鍾晴可憐巴巴地忘著鍾旭。
「是呀,鍾小姐,看你弟弟目前的情況好象真的不太好,是不是我先送你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妥當呢?」當了十幾分鍾透明人的司徒月波看著鍾旭問道。
呀?!鍾旭一驚,剛才簡直都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司徒月波了,此時她只希望自己剛才的表現不要嚇到他才好,她立刻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對司徒月波說道:「哈哈,這個,上醫院就不用了,我弟弟他從小粗生粗養,身體好著呢,這麼一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我情況好著呢,你瞎操個什麼心啊?!我打小就討厭那股子福爾馬林味兒,那地方哪兒是人去的呀,活人都給你燻死了,你……」鍾晴話音未落,又開始慘叫起來。
鍾旭一邊擰著鍾晴的耳朵一邊對司徒月波賠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弟弟沒什麼文化,說話不經大腦,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只當他食物中毒說胡話呢。」
「呵呵,你們這對姐弟還真是……」司徒月波搖頭一笑,隨後他抬手看了看錶,神色一緊:「啊?!快六點半了?!」
「你趕時間是吧,那趕快走吧,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鍾旭見狀忙說道。
「對不起,我還有一個重要的約會,就先走一步了!明天見!」司徒月波對鍾旭歉意地一笑,隨後加快腳步朝他的車走去。
bmw緩緩啟動,調了個頭往鍾旭他們這邊開來,從鍾旭身邊經過時司徒月波停了車,側身對鍾旭說道:「一切就拜託鍾小姐了。」
「沒問題,明天見!bye!」鍾旭往前跨了一步對他揮揮手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