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滾開!」男人一腳踢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痛苦地叫了一聲,但是就是不鬆手。
「媽的,你鬆不鬆手?」男人的拳頭雨點般砸在面前這個「障礙物」身上。
女人強忍疼痛與男人糾纏起來,同時語無倫次地哭叫著:「這些錢是給丟丟治病的你不能拿!只剩這麼多了……他是你兒子啊……你怎麼能不顧他的死活!我求你了!求你了!」
可以預見,女人當然不是男人的對手,幾秒鐘就被打倒在地上,只有一隻手還勉強抓住男人的衣裳。
小男孩也從床上抖抖嗦嗦爬下來,抱住了男人的腿哭著:「爸爸,你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
男人把腿一伸,輕而易舉地就把這個小人兒甩到一旁,男孩重重摔在地上,頭磕到了床柱子上,哭得更厲害了。
「你個喪門星就知道哭,老子的那點家底全被你吃光了,你要死就早點死!」男人指著小男孩破口大罵。
女人看著地上哭個不止的兒子,憤怒地吼:「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臭婆娘!」男人把錢揣進衣兜後見她還不鬆手,更是暴跳如雷,急於脫身的他順手抓起放在櫃子上的水杯往女人頭上砸去。
可是,他高舉的爪子半晌也沒能落下來,男人詫異地一回頭,司徒月波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背後,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司徒月波用力一擰,一聲只有在人類出現返祖現象時才能有幸聽到的嚎叫從面前這個矮了他一個頭的男人嘴裡爆發而出,他手裡的兇器也應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這混蛋是誰?你他媽吃多了管什麼閒事!哎喲!趕緊鬆手!痛死老子了!」男人仰視著身後這個高大的身影,使勁兒地掰司徒月波的手,仍然不知死活一嘴汙言穢語。
司徒月波把手一揮,男人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
「錢!」司徒月波逼上前,伸出一隻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笑亦不怒。但是,冷,非常冷,冷得讓人相信這種無形的溫度能凍死世界上所有喘氣兒的物體。
男人害怕了,打心眼兒裡害怕。除此之外,兩人海拔上的巨大差值所帶來的壓抑感讓他覺得連呼吸都要被堵住了,他根本無法違逆面前這個人,只得乖乖掏出錢來放到司徒月波手中。
「馬上離開,再敢對你妻子和孩子動手,我會讓你從這座城市消失。」司徒月波轉身之前平靜地扔下這麼一句話後便不再理會他,只俯身把呆看著他的女人扶起來,然後再把男孩抱起輕輕放回床上,溫和地詢問:「你叫丟丟是吧!痛不痛?哪裡不舒服?叔叔給你叫醫生去。」
這個叫丟丟的男孩已經止住哭泣,看著這個笑容可掬的叔叔怯怯地回答:「頭……痛痛」
司徒月波直起身子,走到孩子母親面前,把錢放到了她手裡。卻發現她那個混蛋男人還杵在原地,而那男人發現了司徒月波投來的目光,身子一抖,馬上低下頭像過地雷區一樣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地從司徒月波身邊蹭過去,然後連滾帶爬的朝門口跑去。
這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被剛才的大動靜吸引過來的人,見到有人看熱鬧,這個混蛋膽子又大了起來,他回頭對司徒月波吼道:「他媽的小王八蛋,你給我等著,老子這就找人修理你去!敢管老子的家事,你活膩味了……」
只聽咻的一聲,一個不明飛行物劃出一道紅色的完美直線後端端地砸在了那張臭嘴上。
鍾旭手裡捏著一隻拖鞋狠狠地蹬著這個型容猥瑣到家的男人,喝道:「還不滾?嫌你牙齒長太多了是不是?」
雖然暗器只是一隻拖鞋,但是以鍾旭的力道,估計那人的門牙已經光榮下崗了。
「你們……等著瞧!」那混蛋捂著嘴,用手撥開人群灰溜溜地竄了出去。
「怎麼這麼多人?讓開讓開!都圍在這兒幹嘛?」一個平板的女聲在人群外響起。
鍾旭聽出來這是剛才給她打針的護士的聲音,她又來?!
人群散開後,許醫生跟護士一前一後的進了病房。
看著鍾旭警惕的表情,許醫生笑道:「放心,我不是來看你的。不過現在是吃藥時間。」他指了指護士小姐手裡的托盤,然後便繞過她的病床向對面的女孩兒走過去。正好與往鍾旭這邊過來的司徒月波撞個正著。
許醫生微微一楞。
「大夫你來得正好,那位小朋友剛才撞到頭了,麻煩你過去看看。」司徒月波在許醫生面前停住腳步指了指後面。
許醫生沒答話,只點了點頭,而後走到丟丟的床邊,輕聲詢問了幾句,再讓丟丟側過身去,用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