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狐兒穿著一身她的那身黑色長裙,正立身在別墅的院門前,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你的傷痊癒了嗎?」葉白關心地問道。
「還沒有。」裴狐兒背對著葉白,回道。
「那怎麼急著離開呢?」葉白又問道。
「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辦,再加上我的傷勢已經穩定,所以不能再留在這裡了。」裴狐兒解釋道。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不能等兩天嗎?」葉白皺眉道。
「本來是可以等的,不過昨天出事了,所以我今晚必須要去辦事。」裴狐兒含糊地道。
「昨天?你是指公安局的爆炸?」葉白好奇地問道。
「和這件事情有關,不過公安局爆炸只是一件小事,我要辦的是大事。」裴狐兒淡然說道。
「公安局爆炸都是小事了?」葉白感覺裴狐兒比自己的口氣還大。
「你不用那麼好奇,等你修為突破了,你才有資格接觸到這些事情。我先走了,記住以後不要亂惹事。」裴狐兒已經抬步。
「要是人家惹我呢?」葉白問道。
「那就揍他,不過不要輕易殺人。」
裴狐兒一步已經踏出,只聽她又補充道:「如果打不過,別吃眼前虧,等我回來幫你揍他!」
言語落下,裴狐兒就已經一個閃身後消失不見。
望著裴狐兒消失的方向發呆了一會兒,葉白回神後悻悻地道:「讓女人保護我,我多沒面子,小爺是男人,應該小爺保護自己的女人才對!」
轉身又進了別墅,葉白沒有再上二樓,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盤膝坐在床上,靜靜地打坐修煉起來。
……
第二天剛吃過早飯,便有客人敲開了別墅的大門。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如今於氏集團的董事長於曼,在她身後還跟著那位清瘦的老者。
「我哥哥於彬病情惡化,快要支撐不住了,煩請葉先生過去給他治病。」於曼進門後,就直截了當的對葉白說道。
「我還沒找人去查於彬的家產呢。」葉白似乎有點不樂意。
「我哥哥名下的財產摺合成錢的話,有兩千七百萬,你給我一個銀行卡號,我可以讓人立即給你轉賬過來,你若不信,以後再查不遲。」於曼既然來了,自然是早有準備的。
「也行。」
葉白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之前辦的銀行卡直接丟給於曼,道:「就轉到這個卡里吧。」
……
江北省人民醫院,第五十六號重症監護室裡,此刻於彬正躺在病床上,已經是昏迷不醒,一屋子的於家人都在盯著他。
醫院在早晨忽然打電話給於臻,說是於彬命在旦夕,讓於家人準備後事,所以幾乎所有於家的主要成員都趕到了這裡,大家都是一臉關心之色。
在早晨八點過一刻鐘的時候,葉白和於曼趕到這間重症監護室。
「都讓讓,葉先生來了。」
屋子裡擠滿了於家人和醫生護士,於曼則走在葉白前面,為他開路。
於是乎,一屋子人都看向了穿著很隨意很普通的葉白。
「於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麼?」一位戴著眼鏡,而且有些禿頂的醫生問道。
「施醫生,當然是讓葉先生給我哥哥於彬治病了。」於曼說道。
「可是,於彬先生現在情況極為危險,我們醫院正在緊急搶救,於小姐可不能隨便拉個人來破壞我們醫院的搶救過程。」
禿頂的施醫生皺眉說道:「況且這個小夥子太年輕了,他可沒有能治病救人的樣子,再說了,他有行醫證嗎?」
「喂!你這禿子煩不煩呀,年輕怎麼了?年輕就不能治病了嗎?」葉白見那施醫生明顯有懷疑和輕視自己的意思,所以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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