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治病過後再籤吧。」禾兒微笑著道。
「那好吧。」彭貝貝這才走開。
……
房門再次關上,葉白髮現禾兒明顯有點緊張。
「你洗過澡了沒?」葉白坐到床邊問道。
「還沒,剛吃過晚飯就來了。」禾兒搖頭回道,「不過,我中午的時候洗過一次澡。」
「那也行。」
葉白點了點頭,道:「你不用太緊張,你的病是肯定能治好的,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治好的。」
「嗯,我知道。」禾兒讓自己稍稍放鬆了一些。
「把衣服脫了吧,今天只用脫上衣就行了。」葉白隨後交待道。
禾兒剛剛放鬆一些的神經,此刻又不禁緊繃了起來。
今天只用脫上衣,那麼以後是不是還要脫褲子呢?
禾兒越想越緊張,不過這個問題她在之前已經想了很久,不僅於曼安慰和勸導過她很多次,她自己也在心裡勸過自己……這只是看病,是為了活命!
又沉吟了片刻後,禾兒才開始背對著葉白,一個個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整整一分鐘過去,背對著葉白的禾兒,才算將上身僅有的兩件衣服脫下,她的光潔玉背完全暴露在了葉白的眼中。
「你的病症不僅在內腹,還在血肉筋骨裡,更是連皮膚毛孔都沒有幸免,畢竟你拖得時間太久了,如果是在你幾歲的時候,這病治起來還不難,可如今我只能一點點幫你祛除病症,所以幾乎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需要治療,而且要是在無遮掩的情況下。」葉白又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我知道,我不……介意的。」禾兒的臉色通紅,彷彿輕輕一點就能擠出血來,她的聲音也顯得很低。
嘴上說不介意,可禾兒也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孩子,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一個男人看了,這讓她如何能不介意,可眼下的治療卻是她唯一活命的希望。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葉白道。
「嗯。」禾兒輕輕點頭,可身子已經在微微發抖。
為了給禾兒一個適應的過程,葉白就從禾兒的後背開始了治療。
心念一動,葉白的雙掌開始閃耀出了朦朧的金光,接著他的雙掌搭在了禾兒的雙肩上。
「整個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不過一定要忍住。」
葉白提醒了一句,然後雙掌才從禾兒的肩頭向下滑落,詭異的是,葉白手掌所過之處,禾兒那原本光潔如玉的肌膚卻是變得一片烏紫。
禾兒並沒有自己被一個男人撫摸身體的感覺,只是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吸力,正將一些東西從自己體內抽離,而葉白的雙掌在她後背上滑動,更是讓她覺得猶如刀鋒在自己後背刮過。
整個過程確實很痛苦,不過禾兒一直在咬牙堅持。
其實葉白很清楚,禾兒此時承受的痛苦,遠遠比不上彭貝貝在築基的時候所承受的痛苦。
也就十分鐘後,葉白停手了,他對禾兒說道:「現在我要到正面了。」
「嗯。」禾兒點頭。
葉白來到了禾兒的面前,雙手握住了禾兒擋在胸前的手臂,並輕易將之分開。
頓時,兩個大白兔呈現在了葉白的眼中,這兩個大白兔雖然不如姚雨馨的那兩個,但也頗為可觀了。
禾兒已經將美眸緊閉,不過口中卻是有粗氣喘出,而且心跳明顯加快了很多。
望著那峰頂上的兩個誘人的小櫻桃,葉白真有種要上去咬一口的衝動,不過他畢竟不再是初哥了,定力自然比剛下山那會兒要強了很多。
強壓下自己的邪火後,葉白的雙手又放在了禾兒的肩頭,然後閃著金光從上到下滑動。
苦痛的感覺再次傳來,禾兒胸前的肌膚也迅速變得一片烏紫。
可即便如此,當葉白的雙手觸及到她的酥胸後,她還是明顯有種被侵犯的感覺。
同樣是只用了十分鐘時間,葉白的雙掌從禾兒胸前離開,他兩隻手分別抓住禾兒的雙臂,開始為禾兒的雙臂進行治療。
而此時,禾兒的脖子之下,腰帶之上,則幾乎全部是一片烏紫,肌膚上還有著一些肉眼可見的汙漬。
不論如何,禾兒並未感覺到葉白是存心佔她便宜,也感覺到葉白確實是在進行治療,這讓她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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