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睜眼的剎那,他的兩個眼瞳中,都有一個小火團一閃而逝。
「呼!」
葉白長吁一口濁氣,從床上一躍而下的他,整個人顯得精氣神都是十分旺盛。
那酒雖然勁兒大,難以壓制,但喝下兩斤後,將之酒力消化掉,對身體也是有極大好處的。
葉白下樓的時候,晚飯已經在餐桌上了,一樓客廳裡,大家都在等著他。
葉白招呼大家剛剛在餐桌就位,於曼就帶著禾兒又來了。
不過讓葉白意外的是,除了兩位大美女之外,還多了一對夫婦。
「這兩位分別是禾兒妹妹的父親和母親。」於曼開口介紹道。
「歡迎,歡迎。」葉白今天心情不錯,他笑著招呼道,「你們吃過晚飯沒,沒吃過的話,一起吃。」
「我們吃過了。」於曼也是微笑回道,「你們先吃飯,我們在客廳裡等會兒。」
「嗯,行。」葉白點頭,然後又坐回了客廳。
姚雨清還是比較懂事兒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到客廳裡給幾位客人分別倒了一杯茶。
「小曼,這位神醫看起來還真是很年輕呢。」那位中年美婦說道,她是禾兒的母親李君茹,能生出禾兒這樣禍國殃民的大美女,她自然不可能相貌差了,就算已經有四十二歲,她也顯得風韻猶存。
「年紀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真能治禾兒妹妹身上的病。」於曼低聲回道。
「要是真能治好禾兒的病,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才好。」李君茹感嘆道。
「李阿姨不必為此費心,我今天上午剛給他轉了一千六百萬。」於曼淺笑著道,「雖然這些錢遠遠比不了禾兒妹妹的性命,不過這就是葉神醫答應救治禾兒妹妹的條件。」
「我覺得還是有些冒險了。」禾兒的父親趙成瑞眯著眼睛說道,「他看起來太年輕了,而且他的治療方式讓人很容易懷疑他的動機。」
「昨晚的治療效果還是很明顯的,所以爸爸您不用懷疑。」禾兒也開口了,就在昨晚之前,她也一樣很懷疑,不過昨晚的治療後,她的疑慮就完全打消了。
「可在治療的過程中,他都把你全身看了遍還摸了遍,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以後你還怎麼嫁人呀?」李君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所以她忍不住為自己女兒的將來擔心。
「首先這事兒應該不會傳出去,其次醫者父母心,現在很多婦產科裡都有男醫生負責接生呢。」於曼出言寬慰。
「可是……」李君茹猶豫了下,看著依然難以釋懷,不過她沒有再說下去。
「他倒也配得上我們家禾兒。」趙成瑞若有所指的說道。
「爸爸,這個就更不用想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止一個。」禾兒苦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用點特殊手段。」趙成瑞淡然道。
「趙叔叔,葉神醫不僅醫術了得,身手也很強的。」於曼忍不住提醒道。
「呵呵。」趙成瑞只是笑了笑。
葉白很快就吃過了晚飯,當他從餐廳剛剛走到客廳裡,彭貝貝也來了。
「今天還要給她治病嗎?」彭貝貝進來後問道。
「嗯。」葉白點頭。
「那我在客廳裡等著,你們動作快點,別又讓我等到大半夜。」彭貝貝有點鬱悶的說道。
隨後,葉白帶著禾兒上樓去了。
其他人要麼回房,要麼就出去了,客廳裡就只有於曼、彭貝貝和禾兒的父母。
禾兒倒是乖巧,一句閒話不說,只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於曼三人也是默默的等著,沒有再繼續交談。
葉白先是去洗了個涼水澡,等他回房時,禾兒已經是上衣全數脫了下來。
「今晚不用脫上衣,要脫下面的褲子。」葉白將換掉的衣服丟到一邊,並提醒道。
「都脫了嗎?」禾兒雖然有心理準備,可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嗯,都脫了,一件不能留。」葉白肯定的回道。
禾兒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牙將褲子脫了下來……一件不剩。
葉白坐在了禾兒身前,沒有去多看,雙手將禾兒的一對玉足抓起,手掌也隨即閃耀出了淡淡的金光。
十分鐘過去,葉白的手掌移到了禾兒的膝蓋位置,開始向大腿進發。
就算禾兒的肌膚如水如絲綢一般,不過葉白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和清醒,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治療的推進,他不得不觸及禾兒的一些緊要部位,這對他的心志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而這個治療,葉白也不能閉著眼睛,當他看到禾兒小腹下面的那一撮黑色芳草,他的心境就忍不住的一陣陣波動,小腹之中也是有邪火躥騰。
這種能看能摸不能來動真格的的感覺,委實不太好受,他只能儘量讓自己不去看那些不該多看的地方。
而羞窘無比的禾兒,則是很乾脆的閉上了眼睛,來自於身體的苦痛也讓她沒有閒心去想太多。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