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林菲則是隨即拉住了葉白的手臂,拉著葉白向門外走去。
直到將葉白拉到了樓梯口,見左右無人,林菲才對葉白小聲說道:「你知道那個劉隊長是誰嗎?」
「我有必要知道他是誰?」葉白則反問。
「他是市局劉局長的兒子,之前一直在下面縣工作,最近剛剛被掉回來,現在不僅是刑偵一大隊的隊長,還管著法醫,你當他的面說法醫白痴,不是找不自在嗎?」林菲沒好氣的解釋道。
「他們本來就白痴,這一家三口根本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有人蓄意謀殺。」葉白很不服氣的說道。
「剛才來之前就交待過你,不要亂說話,你怎麼不聽話呢!」林菲又訓道。
「警花老婆,這就是你不對了,哪有老婆訓老公的,應該是老公訓老婆才對。」葉白有點不滿,要不是剛剛和林菲親熱過,他現在肯定忍不住要打林菲的屁股。
「你真能確定這是謀殺?」林菲問道,她可沒興趣和葉白爭辯老公老婆的問題。
「確定以及肯定,我是神醫,我可不會看走眼。」葉白自信滿滿的道。
「那你先說說理由。」林菲接著道。
「在這也說不清,我們進去比對著屍體說比較明白。」葉白道。
「好。」林菲這次沒有拒絕,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如果因為法醫誤判而把一樁謀殺案變成了意外事故,讓罪犯逍遙法外,那就不妙了。
葉白隨林菲再次進了那間臥室。
此刻那個劉隊還是一臉不忿之色,而小李則正在小聲解釋著什麼。
「喂,我知道你不服氣,你把你們的白痴法醫叫過來,我來告訴他這為什麼是謀殺而不是意外事故。」
進門後,葉白就對那劉隊喊了一句。
劉隊哼了哼,他確實不服氣,所以他到客廳叫來了一位裡面穿著警服外面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進來了。
這個法醫看著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按說應該是經驗很豐富的,不過就算經驗再怎麼豐富,憑經驗也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聽好了。」
葉白將三個斂屍袋完全開啟,他先是指著那個小男孩說道:「這個確實是煤氣中毒窒息而死,他畢竟還小,抵抗力弱,呼吸過量的煤氣就會昏迷,最終窒息死亡。」
這個誰都懂,所以劉隊和那個法醫都表情不變,還暗罵葉白說廢話。
葉白則隨後指向了那個女人,說道:「這個女人雖然也呼吸了不少煤氣,但卻不致命,只能讓她頭腦出現昏沉的狀況,但她要比她兒子抵抗力強了很多,畢竟她只是剛三十歲出頭,所以她是有很大可能不會直接昏迷過去,而且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能僅憑這個有可能來判斷她的死因吧?」劉隊長冷笑著問道。
「別急,聽我慢慢說。」
葉白又指向了那個女人的嘴角,說道:「她的兩邊嘴角都破了,而且兩邊臉頰有輕微的勒痕,鼻子更有淤青,這個傷絕對是昨晚才有的,根據這個傷可以判斷出,她被別人大力捂過嘴巴,再加上她所呼吸的煤氣不多,她的死因就很明顯了。」
「這也只是推測吧?」劉隊依然沒有信服。
「這難道不是疑點,你們辦案不就是從一些疑點入手的嗎?」葉白則反問。
劉隊悻了悻,沒有再說話。
「我們再來看看這個男人,他有一根手指破了皮,這應該就是他捂他老婆嘴巴的時候被咬的,而且他比他老婆死的晚了大概有半個小時。」
葉白接著分析道:「他的左邊太陽穴比右邊隆得高了一些,而且伴有青腫,證明這裡曾被攻擊過,雖然不明顯,但卻足以致命,他和他老婆身上的傷都不明顯,再加上他有酗酒毆打自己老婆的習慣,這才讓你們會判斷失誤,把他們身上的傷歸結於夫妻打架所產生。」
「他為什麼要殺他老婆呢?」劉隊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這應該是你們去調查的,我又不是無所不知的。」葉白撇嘴回道。
「你所說的貌似有理,也有可能只是瞎猜。」劉隊淡然道。
「這不是瞎猜,這是疑點,既然有疑點,為了這三條人命,我們也得把事情查清楚才行。」林菲則插話說道。
「還是警花老婆聰明,比其他白痴強多了。」葉白誇讚道。
「請你說話注意點,你說誰白痴呢!」
劉隊的心情不好,他剛掉回市局,並不認識葉白,由於回來的時間太短,他還沒有聽說過葉白的事情,不過他卻是對市局的警花林菲生出了好感,其實整個市局的男警員又有幾個不對林菲有愛慕之意的呢?
在劉隊看來,林菲是單身,而他自己又是市局局長的兒子,他追求林菲的話,應該是十拿九穩的,可偏偏事與願違,他屢次主動約林菲都以失敗而告終,甚至林菲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是隻談工作。
忽然之間,冒出了個自稱林菲老公的葉白,而且還罵他堂堂大隊長白痴,就算這葉白說得頭頭是道,劉隊也難免心生牴觸,他很不喜歡葉白說話時的語氣。
「說誰誰知道,這麼明顯的事情居然說是瞎猜,不是兇手肯定是白痴。」葉白毫不客氣的回道。
「哼!」
劉隊感覺自尊受到侵犯,已經憤怒的他冷哼了一聲,指著葉白,說道:「你並非警局的辦案人員,還在這裡大放厥詞,侮辱警務人員,我現在請你立即離開現場。」
「你以為我想幫你們辦案呀,要不是警花老婆在這裡,我才懶得來搭理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