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結賬後,葉白四人才一道走出了祝氏海鮮樓,祝川也是強擠出一臉的笑容,一路送大家上了車,直到兩輛轎車駛出他的視線。
「祝川的反應似乎有點反常。」在車裡,於曼對葉白說道。
「呵呵,他是裝的,我可以感受到,他對我的恨意很濃。」
葉白笑著道:「所謂笑裡藏刀,應該就是形容這種人的,只不過他們這些小把戲對我沒用的,他們的恨意沒有消減,日積月累之下,漸漸發酵,早晚還要爆發出仇恨的怒火來,估計他們私下裡正在盤算著怎麼讓我萬劫不復呢。」
「那你可得小心點。」於曼提醒道。
「應該小心的是他們才對,他們自以為很高明很了不起,實際上是他們自己坐井觀天,可在他們看來卻是我葉白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可笑。」葉白表情平靜的道。
「葉白……」
「叫老公,再叫錯,我就會打你屁股了!」
「老公,你真的信心十足?你就不怕你的住處再一次被大批軍警或特警,或是其他人給包圍了,然後自己又被帶走?」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怕的人也有不少,但他們任何人都不是其中之一。」
「可他們後面還有人的,有權的,有錢的。」
「呵呵,我後面也有人,而且比他們那些所謂的後臺要強硬很多。」
「怪不得你一直很囂張呢,原來是後面也有人罩著呀!」
「主要是我自己本來就很強,再說了,我囂張也是他們逼的,他們不來惹我,我才懶得理他們這種貨色呢。」
「不論如何,希望你小心點。」
「謝謝老婆關心,來,獎勵你一個。」
啵!
葉白迅速在於曼臉上親了一口。
於曼頓時一臉羞紅,而前面開車的柯伯則一副專心開車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
將葉白送到天府名苑門口,於曼的這輛車便是向著於家老宅大院而去。
「柯伯,您說我到底該站在哪邊?」葉白下車,車子又前進了一段,於曼忽然對開車的柯伯問道。
「站在於家這邊。」柯伯想了想後回道。
「我也知道站在於家這邊,可我有點不明白,現在於家站在了哪邊。」於曼苦笑著說道。
「老爺子健在,這於家就還是老爺子的於家,老爺子站在哪邊,於家就站在哪邊。」柯伯回道。
「是啊,所以我才要回老宅一趟,問問爺爺,他怎麼看。」於曼嘆息道。
「小姐,我覺得您不必去問了。」柯伯道。
「為什麼?」於曼不解。
「因為答案或許會讓您失望。」
柯伯想了想後,解釋道:「老爺子肯定不會直言站在哪邊,我們於家對葉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葉白對老爺子還有救命之恩,所以老爺子應該不會想和葉白為敵。但老爺子也不會選擇站在葉白這邊,因為葉白太年輕,太喜歡惹事兒,站在他這邊需要承擔的風險太大了,以老爺子的穩重,他不會選擇葉白,畢竟大家都不知道葉白是不是真有什麼大背景。」
於曼擰著眉頭,靜靜聽著,她雖然善於經商,善於管理企業,善於資本運作,但對於人心的瞭解和揣摩,她自然遠遠不如這個活了一大把年紀的老司機。
自己爺爺於昌德之所以把柯伯放在自己身邊,也是有意彌補自己少經世事的短板,當然,還有保護自己的打算……柯伯雖然沒有葉白那麼強大,但也算得一位高手。
「最關鍵的是,老爺子就算撿回一條命來,他畢竟也是老人了,沒有太長的日子,要不太久一樣還是要撒手西去的,他必須要為於家的長遠考慮,而於家的長遠卻不在小姐身上,相信小姐是明白這點的。」柯伯接著說道。
於曼深以為然,她只不過是於氏集團暫時的掌舵者,等她結婚,或者是她爺爺去世,她就得交出於氏集團的管理大權,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因為於老爺子絕不會讓自己辛苦打下的商業帝國拱手讓給外姓人,所以柯伯說於家的長遠未來不在她身上,她是沒有半點理解障礙的。
「於家的長遠在哪裡,自然是在年輕一輩的身上。」
柯伯很耐心的分析道:「你爸爸不懂生意,也對做生意沒有半點興趣,所以他不是老爺子的理想接班人;你大伯是副省長,走的是官道,也不可能繼承老爺子的衣缽。如此一來,於家的未來就只能在於彬和於小天身上,而他們兩個都是對葉白心懷怨恨的,他們想要對付葉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老爺子肯定不會支援他們,但你那位副省長的大伯就不一定了,畢竟葉白曾當著他的面揍過他兒子。」
「爺爺就算不站在葉白那邊,也應該要警告於家人不要對付葉白吧?」於曼接話道。
「另外三大家族聯手,就連徐銳都出面了,這麼大的陣容,老爺子就算自己不配合,肯定也不會輕易阻撓的,畢竟萬一葉白最後敗了,各方勢力肯定會細細算賬的,老爺子當然不能給各方勢力聯手對付於家的機會和藉口。眼下葉白雖然贏了一場又一場,可卻有越來越多的人記恨他,他的對手越來越多越來越強,誰敢保證他能一直贏到最後?」柯伯微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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