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停了下來,扭頭看了一眼。
讓他驚訝的是,此刻本來已經被反鎖的房門,居然是悄無聲息的被開啟了,而且門口正站著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子。
只不過,那女子的頭髮很長,遮掩了半邊臉,而且那女子的身子是懸浮著的,雙腳距離地面足有半尺。
「啊!鬼!」
被老男人壓在身下的女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是人是鬼?」
老男人倒是還算鎮定,他瞪著眼睛道:「不管你是人是鬼,趕緊給老子滾遠點!」
「呵呵,團長,你不認識我了嗎?」
門口的女子撩開了臉面的長髮,衝那老男人笑著問道。
「聶妍!」
老男人這才一驚,轉而又道:「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在!」
「我還沒報仇,當然要還在了。」
聶妍一臉清淡,冷笑道:「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這些年,你禍害了那麼多女生,也該是報應臨頭的時候了。」
「哈哈,報應?」
老男人大笑,摸起了胸前掛著的一條項鍊。
那條項鍊上,掛著一個小木塊,小木塊上則刻有神秘而繁複的符文。
「你要是不怕魂飛魄散,就過來試試!」
那老男人底氣十足的說道。
在以前,已成女鬼的聶妍也來找個他,不過每次來,聶妍都會被這個護身符嚇跑。
那老男人覺得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可聶妍隨後還真是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那個老男人的面前,並伸出一隻手掌,直接將那小木塊狀的附身符搶了過來。
那小木塊立即綻放出了金光,道道金光,仿若利劍一般。
可惜的是,那些金光雖然刺透了聶妍的手掌,而聶妍卻還是一臉的冷笑,並沒有像以前一樣逃跑。
「你,你怎麼……」
那老男人這才面露驚恐。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不怕這個附身符了?」
聶妍一把抓住了那老男人的脖子,道:「因為你該遭報應了!」
言罷,聶妍揮手一甩,那個老男人就被丟到了門外。
而那個女生,則將身子蜷在桌子下面,被嚇得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
「珍惜自己的青春,不要隨便相信這種男人的鬼話。」
聶妍又自嘲的笑了笑,道:「貌似我說的才是真的鬼話。」
隨後,聶妍轉身,將那老男人拎了起來,一直拎到幕後,然後又是一揮手,那個老男人就那麼光著身子被送到了舞臺之中。
砰!
那老男人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舞臺中央,繼而全身開始抽搐。
他畢竟年紀不小了,而且還不是什麼高手,這麼重重砸在堅硬的舞臺上,他的骨頭都不知道摔斷了幾根。
聶妍是來報仇的,她出手根本不會留情。
「啊……」
「怎麼回事兒?」
「他是誰呀?」
樂曲立即停止,很多男人圍了上去。
「這不是洪團長嗎?」
「他怎麼會這樣?」
臺上的人認出了這個老男人,可這個老男人已經停止了抽搐,一動不動。
有人大膽的摸了摸洪團長的脖子和手腕,最後驚聲喊道:「他死了!」
眾人更是驚詫,洪團長居然就這麼死了,而且死的還不雅觀。
在幕後的聶妍,此時才轉身,然後飄然而去。
有人打電話報警了,沒多久,一群警察就來了。
出了如此變故,這場音樂會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葉白便與沈涵雅一道走出了音樂館。
「那個洪團長怎麼會那麼死了?」沈涵雅很是不解的道。
「因為他就該那麼死。」
葉白笑了笑,道:「你不知道,他在死之前,還在幹壞事兒呢。」
「你怎麼知道?」沈涵雅問道。
「猜的,畢竟是他是光著身子死的。」葉白含糊道。
「這事兒肯定跟你有關係,不然你怎麼忽然跑來聽交響樂。」沈涵雅臆測道。
「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他死了跟我能有什麼關係?你覺得我坐在那裡,能隔空殺害幕後的人呀?」葉白撇嘴道。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