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冷笑了一聲,道:「他們這次倒是聰明了不少,不過這種小事最多隻能讓我噁心一下。」
「那你打算怎麼辦?如果沒有中毒的證據,他們就會被判斷為被那個小混混殺害,不僅那幾個小混混會坐牢甚至丟命,連你這個幕後大老闆估計也得受到牽連。」林菲問道。
「呵呵,很簡單,把那些媒體記者叫進來,讓他們用鏡頭對著這幾具屍體,將這幾具屍體的中毒跡象退去的全過程拍攝下來,一樣可以是證據。」葉白笑著道。
「讓媒體拍攝這種現場?」林菲有些訝異,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怎麼,難道你沒有這個權利?」葉白反問道。
「這個當然有,不過這是違規的。」林菲為難的道。
「規則也是要在適當的時候進行調整的。」
葉白振振有詞的道:「你這是為了破案,為了給大家一個真相。」
「好吧!」
林菲沒有再猶豫,當下就出了酒吧,將被擋在警戒線外面的媒體記者請了進來。
「大家好,我是葉白。」
葉白跟媒體記者們打了個招呼,一臉的輕鬆愜意,好像是在開記者招待會,他指著那幾具屍體,道:「大家請注意看,這些屍體的嘴角除了有血液外,還有白沫,他們的瞳孔是漆黑色的,他們的指甲是紫黑色的……這些都是中毒的跡象,可這些中毒的跡象卻正在慢慢退去……」
媒體記者們全部都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同時他們帶來的攝像機的鏡頭,也是對準那些中毒跡象。
「還真是正在慢慢退散呢!」
媒體記者們都是有些驚訝。
「葉先生,您是神醫,您能跟我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一位媒體記者問道。
「呵呵,其實這個很容易猜到的。」
葉白笑了笑,道:「他們來之前,就服用過毒藥,致命的毒藥,然後故意在酒吧裡鬧事兒,大家都知道,每個酒吧裡都有些保安人員,他們在這裡鬧事兒,那些保安自然要趕他們出去,雙方不可避免會有些衝突,但絕對不會動刀動槍,相信大家可以看到,他們身上並沒有被刀子捅過或砍過,也沒有中彈,最多就是些皮外傷,所以打架並非他們的死因,他們的死因是中毒。」
「葉先生,您這些都是推斷,有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們是中毒的呢?」一位記者問到。
「剛才你們拍下的照片和影片,都可以作為證據。」葉白道。
「也可能是他們身體特殊,才出現了剛才的症狀,其實並非是之前中毒呢。」一位記者疑惑的道。
「呵呵,如果只是某個人身體特殊也就罷了,可他們四個每人的屍體都是這樣,這難道也能用巧合來形容?」葉白笑著回道。
「或許是喝過酒吧裡的某種酒,死後就是這種症狀,恰好他們四個都喝了那種酒,畢竟他們是一起的。」那位記者的思維似乎很敏銳。
「你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葉白反問道。
「我覺得什麼事情都有可能。」
那位記者很堅持,他接著道:「我不是懷疑葉先生的判斷,只是需要一個更合理更無懈可擊的真相,而不是主觀推測。」
聽他這麼一番話,其他媒體記者也是紛紛表示懷疑,覺得葉白是故意在找藉口。
「你剛才說的,也是一種推測喲。」
葉白依然一臉堆笑,不過神識卻是迅速湧出,侵入了那位記者的識海,震懾了他的靈魂。
「你為什麼要這麼懷疑呢?」
葉白笑吟吟的道:「把你的真相,大聲的告訴大家!」
那位記者眼神已經變得呆滯,在葉白神識的作用下,他已經失神,呆若木雞的道:「我是受徐銳指使,他在一個小時前找到了我,告訴我這裡有兇殺案,讓我來採訪,他還給我了二十萬塊錢,讓我對這個案子進行負面報道……」
聽那位記者如此說,眾皆譁然,許多鏡頭紛紛對準了他。
等他說完,葉白才收回自己的神識,他冷笑著對大家說道:「相信大家都可以猜出真相了,一個小時前,這裡可還沒有兇殺案,徐銳若不是有洞悉未來的本事,那他在一個小時前就知道這裡會有兇殺案,只能證明一點,這個兇殺案本來就是他策劃好的。」
「啊?我剛才怎麼了?」
那位記者終於回神,不過已經沒有人理會他了。
「徐銳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一位媒體記者很驚訝的問道。
「呵呵,這個問題,大家為什麼不去問問他呢?」葉白從容的道。
隨後,林菲就讓人把媒體記者請了出去,並讓人將四具屍體裝進斂屍袋裡帶走。
至於那位受徐銳指使而來的記者,自然也被帶走了。
「這是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林菲對葉白道。
「他們跟我玩這個,只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葉白很是自信的說道:「有句老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估計都將全無用武之地。」
「哼,少臭屁了,不要以為這件案子就會這麼完了。」
林菲白了葉白一眼,隨後又一臉媚笑的小聲道:「你剛才讓那個記者說實話的法術,能不能傳授給我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