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則是看向了那個女人,道:「如果你知道什麼,請告訴我們,你丈夫不能死得這麼不明不白,你有義務也更應該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嗚嗚……」那個女人就只是哭,沒有回答林菲。
林菲有些無奈,她道:「為了您和您孩子的安全,請您和您的孩子跟我們去警局。」
而後,林菲便對手下的警員們使了個眼色,讓大家開始收拾現場,她則親自扶著那個女人走出浴室。
從那個記者家裡出來,葉白循著空氣裡飄蕩著的微弱氣息,在天京市裡極速行進著。
大概一分鐘後,葉白來到了河邊。
在河邊感受了一會兒,他一躍落入河水裡。
又在河底找尋了幾分鐘,葉白終於是看到了一具屍體。
那屍體的腰間繫著一條繩子,而繩子的另外一端,則綁著一塊大石頭。
葉白掙斷繩子,將那具屍體給搬到了岸上。
「唉,還是來晚了。」
望著這具屍體身上的幾個彈孔,葉白一臉鬱悶。
對方實在太謹慎了,居然會將這個殺手也幹掉了。
更讓葉白鬱悶的是,殺掉這個殺手的人,居然是沒有留下半點氣息,估計不是故意設法收斂了氣息,就是在這裡出現的時間很短很短。
這條線索,到這裡也就斷了。
葉白只好給林菲打去電話,讓她派人來這裡收屍。
這個殺手已經死掉,葉白就不容易去證明,那個記者是被他人所殺而不是自殺。
沒多久,林菲就親自帶人到了河邊,然後將這殺手的屍體帶回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葉白和林菲自然坐在一輛警車裡。
「那個女人肯定知道些什麼。」葉白道。
「可她只是把話說到一半,然後就什麼也不肯說了。」林菲苦笑著道。
「沒關係,我有辦法讓她說出實話。」
葉白想了想後提醒道:「這次讓她說實話的時候,你們要進行錄影和錄音,免得等她回神後又不認賬了。」
「嗯。」林菲點頭。
在下午十三點半的時候,葉白和林菲到了市局大樓,到了一間審訊室裡。
那個記者的老婆,此刻就在這間審訊室裡坐著,她依然在抽泣著,她丈夫的意外死亡顯然是對她的打擊很大。
「殺害你丈夫的殺手,已經被找回來了。」
林菲坐在了那女人的對面,道:「不過,他並不是主謀,我相信你也願意讓主謀受到法律的懲處,所以我們需要你的配合,請你將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們。」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女人顯得很掙扎,但也很堅決。
「我知道,你是害怕那人連你和你的孩子也不放過,不過就算你不說,他也許同樣會對付你的,所以對你和你孩子而言,查出幕後真兇並將之繩之以法,才是最佳選擇。」林菲繼續勸說道。
「你們別問我,求求你們別問我好嗎?」那個女人泣不成聲,很是激動。
「現在就只有你能幫我們找出幕後真兇,只有你能為你丈夫報仇。」林菲依然不死心。
「我……」那女人還是搖頭。
葉白則是拍了拍林菲的肩頭,然後神識湧出,入侵那女人的識海。
「昨天晚上有人送來了一個黑色袋子,裡面裝了二十萬塊錢,然後我丈夫就打電話來說,錢是他從銀行取出來的,託人送回家裡的。」
那女人的眼神立時呆滯,開始講述起來:「我丈夫還囑咐我說,取錢的事情千萬不要對外張揚,而且要把錢藏好,沒多久,他就回來了,將一支錄音筆交給了我,然後就出門去辦事了,後來我就聽說,他被警察帶走了……我很擔心他,因為好奇和緊張,我就聽了聽那支錄音筆裡面的聲音……」
聽到此處,葉白和林菲都是眼睛眯了起來。
作為一名記者,身上隨時帶著一支錄音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丈夫一直很謹慎,一般與別人商談什麼事情,就會用錄音筆錄音,所以他錄音筆裡的內容一般都是比較秘密比較重要的。」
那個女人繼續說道:「在這個錄音筆裡,記錄了一段他和一個叫徐銳的人的對話,那個叫徐銳的人,好像是什麼書記的兒子,來頭很大,他吩咐我丈夫去一個叫白社會酒吧的地方去做報道,說那裡將會有兇殺案發生……」
「那支錄音筆,現在在哪裡?」林菲急切的問道。
「我藏在家裡的保險櫃裡了。」那個女人回道。
「保險櫃的密碼是多少?」林菲再問。
「三三六五一四九。」那個女人如實回道。
林菲這才衝葉白點了點頭。
葉白則停下了神識入侵,笑著道:「我去拿那支錄音筆,我的速度比較快。」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