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武當,大殿之內,此刻這裡聚集著十數人,其中除了武當的四位靈胎後期高手外,張茜和她的父母也都是一併在內。
另一邊,那些人看上去面孔很生,並不像武當之人,其中以一名年輕男子領頭,一行人皆是白衣勝雪,最讓人矚目的是他們背後揹負的那柄長劍,每個人的劍居然都是一樣的,一看就能知道,這群人是出自同一個勢力。
那年輕人看向張茜:「十年前我見到時就說過。你是我的,今日我來這裡定要將你帶走。」男子的話語中盡是霸道,不帶絲毫的商量餘地,聞言張茜豈能不怒?
「我現在已經有夫君了,希望你不要死纏爛打。」雖然不悅但張茜還是儘量的保持著讓自己說話不失分寸。
不料那男子卻是突然仰天一笑:「這有什麼?殺了不就完了?而且似乎你們也只是在準備罷了,還沒有真正的結婚吧。」顯然那男子根本就不肯放過張茜,今日一定是要帶著張茜走了。
武當四名老者面色一沉,他們剛想說什麼,不過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在那年輕男子的身後,與他隨行一起來的那幾人皆是將手伸到了身後,如果剛才那四人開口的話,這裡只會多了四具屍體。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達到了靈胎後期的四名老者都忌憚不已,似乎在那年輕男子身後的幾人,每一人都擁有秒殺他們四人的實力,不然絕對不可能讓幾人如此。
「哈哈!好霸道的人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搶我的老婆。」在一道無比冷傲的聲音之下,葉白也是出現在了這大殿之內,而葉白才剛剛進來,在其後面又是幾道人影緊隨其後進入了房間。
那年輕男子掃視了一圈來人後卻是看向了沈雲:「沈雲前輩,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你。」那年輕男子只是打了個招呼,甚至連行禮都沒有,不過在他身後的那幾人倒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沈雲行了一禮。
沈雲看向了那年輕男子:「夏劍,按規定你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沈雲的面色一沉。
聽到沈雲的話那年輕男子剛準備開口回應,不過這時葉白卻是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下賤?哈哈!怎麼有人叫這個名字?」葉白很是誇張的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看那架勢,如果不是顧慮到還有人在的話,葉白估計直接趴在地上大笑了。
而葉白的那話一齣,不少人也都是暗中偷笑了起來,雖然他們知道,此夏劍非彼下賤,可怎麼說音都是一樣的,這讓人真的不笑都不行了。
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四周原本想笑的人都是立馬止住了,他們很清楚,真要是笑出來了的話,那估計是需要用命來做代價的。
看向了葉白,那夏劍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是何人?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很顯然那夏劍根本就沒看得上葉白那靈胎後期巔峰的實力。
葉白也是收住了笑聲看向了那夏劍:「搶我的老婆還問我是誰?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又是誰?」葉白看向那夏劍毫不示弱的說道。
「哦!」輕蔑的應了一聲,接著那夏劍如同施恩般的對著葉白說道:「我是劍宗少宗主,張茜今後是我的女人了,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
在那夏劍說完之後沈雲也是傳音對著葉白說道:「劍宗是修真界的頂級大派,而夏劍的父親就是劍宗宗主,實力與我在伯仲之間,但我是孤家寡人沒有建立實力,所以這小子一般看到我也不是很尊重。」說道最後沈雲也是有些不悅。
葉白也是大致的瞭解了一下劍宗的實力,不過就算再強又能如何?如果屈服於力量之下,那作為男人還有什麼意義?
「劍宗小爺我沒聽說過,至於我老婆,還不是你這樣的貨色配得上的,你現在可以給我走人了。」葉白直接對著那夏劍冷聲說道。
這話一齣房間內的溫度都是下降了幾分,在夏劍的身後,跟隨他一起的那幾人手已經摸在了劍柄之上,只要夏劍一聲令下,下一秒那幾人就會對葉白展開絕殺的一擊。
夏劍的目光也是瞬間冷冽了起來:「小子,你可知道得罪我劍宗是什麼後果?莫以為有沈雲在我就不敢殺你。」走上前一步夏劍放出了自己的氣勢壓下葉白。
「化神中期了嗎?看來比老夫離開的時候又進步了一些啊。」沈雲一語道破了那夏劍的修為,其實這完全是給葉白提一個醒。
葉白自然也清楚沈雲的意圖,不過別說他是化身中期了,就算是有和沈雲一樣高的修為也不可能讓葉白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