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只是抱著純粹的惡意而來搗蛋的,只要看到別人痛苦她就開心。」
「哇靠,也有那種人!」
「那種人多得很哪!」
這天晚上,段清狂懷抱著纖雨,兩人都睜著大眼睡不著。
那種事,真的能相信嗎?
未免太玄了吧!
但是……
「纖雨。」
「嗯?」
「無論是真是假,我都不會後悔的!」
九月中,段清狂帶著纖雨回到了臺灣,很驕傲地向三位哥哥們宣佈:他一次也沒發病,他們替他安排的醫生,除了按時身體檢查之外,他一次也沒用到。
夠了不起了吧?
九月底開學後,同學們一見到纖雨就忍不住揶揄她:才新婚不到三個月,哪兒來五個月的身孕?
偷渡?
朱美倫仍追著段清狂跑,同學們開始覺得她有點過份了。
她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自尊啊?
「大哥!」
砰一下門被撞開,段仕濤聞聲抬頭--------其實也不必抬頭看就知道是誰,只有某位特權人物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闖進他的書房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