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女人,三十多歲年紀,高壯結實的身材,略顯男性化的五官,熊熊一眼看去實在不太像個女人,這種女人只要見過一次就會記住了。
但是他卻只記得就是她跑來向他問路,不意他才剛轉動輪椅要為她指點方向,她便從後面掩上一條滲著濃烈麻醉劑味道的手帕矇住他口鼻,不過幾秒,他就失去知覺了,除此之外,他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為何她會知道這件事呢?
「妳到底是誰?」
「哈哈,你真有趣!」女人失笑。「你聽過哪個笨蛋綁匪會自動向肉票坦誠自己的真正身份嗎?」
「肉票?我是肉票?」段清狂雙眉一挑。「妳跟我大哥要錢?」
「沒錯,」女人比出一根手指頭。「一億。」
「一億?」段清狂嘲諷地撇起一邊嘴角。「不嫌太少嗎?」
「不會,不會,我不貪心,只要一億就夠了,還有……」女人一本正經地說,同時又望向他的左手。「麻煩你把那枚戒指打碎好嗎?」
「辦不到!」段清狂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毫無轉圜餘地。
「無論如何都不行嗎?」
「除非妳殺了我!」
「唉呀,你好詐!」女人哈哈大笑。「就算我真的殺了你,你不把玉戒打破也沒用啊!或者是……你打算儘快擺脫這一世,以後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和你的女人親親我我,而不必再見到你不想見到的人了?」
段清狂臉色微變。「妳究竟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女人輕輕眨了一下眼。「我是知道你從別人手中搶來人家的妻子,又用一枚玉鐲和一枚玉戒圈住你們兩個生生世世的人。」
「妳……」
「還有,我也知道只要打碎那個玉戒,你和她之間的緣分就會中斷,而且因為你是在這一世把她搶走的,所以只要你們的緣分一斷,她也會立刻回到她原來的丈夫身邊!」
纖雨原來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