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般正常的綁架案。」亨利說。
「的確,」佳琳贊同道。「所以我覺得有必要進行詳細調查。」
於是段氏四兄妹開始幫著亨利與佳琳進行調查,不遺漏任何可疑之處。
至於纖雨,她知道她什麼也幫不上忙,只能在周全的保安人員保護之下,耐心地待在後宮裡照顧孩子。餘暇時,撫著玉鐲,她似乎可以感覺到段清狂仍在她身邊,就靠這,她堅強地告訴自己:
耐心等待,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第二天-----------
睜開眼,段清狂覺得有點頭暈,他起身側坐靠在牆上甩甩頭,再打量周圍的環境,他可以肯定這是山裡某別墅中的地下室,裝潢蠻新的,有一些健身器材,還有淋浴裝置和廁所,只不過溼氣很重,他們又忘了拿條毯子什麼的給他蓋,夜裡睡在磁磚地上還真的蠻冷的。
也許他已經發燒了。
拉過輪椅來,拿出椅後的藥盒子,他為自己打了一針,再吃兩顆退燒藥,同時決定以後要睡還是睡在輪椅上比較好。
刺耳的鐵鏈聲伴隨著他走向浴室,他苦笑著瞟一眼右手上的鐵銬,鐵鏈夠長讓他進浴室,甚至於還可以攀到樓梯欄杆,卻夠不著上樓梯的位置,這還是他生平頭一遭經驗被人煉起來的滋味呢!
真是有夠新鮮!
方便過後,他就著水龍頭喝了幾口水,他們完全不給他吃喝,不過他也不覺得餓,只是有點沒力。
原想到輪椅上坐坐或者再睡一下,就在這時,他聽見有人開啟地下室門,然後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下來,他立刻停住腳,回頭,那人由腳而上逐漸出現在他的瞳孔內。
男人的皮鞋,西裝褲管,價值不斐的義大利皮腰帶,襯衫,敞開的領子……
「果然是你!」
外表斯文英挺,只那雙三角眼陰鷙得教人不自覺退避三尺的宋育群。
與前次見面不同,宋育群這回的表情很奇怪,說話更是直截了當,彷佛段清狂卑賤到不值得他浪費口水多說廢話似的。
「把玉戒打碎,我馬上放你走!」
下巴一緊,「絕不!」段清狂斷然道。
宋育群目光一冷。「我再說一次,把玉戒打碎!」
「我也再回答你一次,絕不……!」
驀然一聲砰然巨響,猝不及防的段清狂被宋育群一腳踢飛出去,撞倒了輪椅跌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