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旁邊就伸來一隻手端著一個藥杯,裡頭是滿滿的藥丸。一聲不吭,段清狂乖乖地全吞下去,眼角一瞟,又是另一支針戳進他手臂裡,兩眸往上抬,那張微笑的臉依然溫和如故,但是戳針的時候可一點也不溫和。
「奇力,你有虐待狂嗎?」
「一點點。」
「老婆,妳聽,」段清狂立刻向老婆打小報告。「他自己都承認說他有虐待狂了,妳真的放心讓他陪我去上課嗎?」
纖雨放下碗,拿兒子的圍兜兜擦擦他的嘴,「廢話少說,不讓奇力跟著你也是ok啦,不過,哼哼,不準去上課!」再把兒子抱起來放回老公大腿上。「哪,跟爸爸親親拜拜!」
父子倆再一次噁心巴拉地又抱又親,然後,小傢伙轉到了褓姆懷裡。
「好了,我們走吧!」纖雨拎起背包來。「啊,對了,我會幫你辦手續,你直接去選課就行了。」
「妳還是要留在原來的社團裡嗎?」
奇力推著輪椅尾隨在纖雨後頭。
「當然,幹嘛,你要換社團嗎?」
「對,我想換到足球社。」
「……」
「嗨,段清狂,你終於回來了!」
一年不見,j大自二年級到四年級學生,個個一見到段清狂就熱情地拼命打招呼,不管他認不認識。
經過一次綁架事件,他可真叫「紅透半邊天」了,想不認得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