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沒有啊!」
顧香生嘴角抽了抽:「你真出息了啊,都會說謊話誆人了!」
顧準聽見她涼颼颼的語氣,脖子一縮:「她是說阿孃的壞話了,可祖母不是不喜歡阿孃麼,單說阿孃,祖母肯定不管的,我就把祖母也給加進去了!」
顧香生好笑又好氣,也不知道該說他做得對,還是讓他別機靈過頭,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這事還不算完,許氏那邊很快也得了訊息,將顧香生給叫過去。
「我聽說,你把二郎身邊的高氏給趕跑了?」
幾日不見,許氏精神不錯,不過可能是風寒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
「不是我趕跑的,是祖母發話將人逐出去的。」顧香生糾正。
知道許氏定是要問個清楚的,她便自己先將來龍去脈說一遍。
聽到顧香生竟然帶著人去教訓高氏,許氏深深蹙眉:「你也太魯莽了,高氏是你祖母派去的人,你怎好這樣落她臉面,虧得你祖母這次沒有計較,恐怕還是看在二郎的面子上。」
顧香生道:「阿孃有所不知,高氏素來跋扈,若留此人在二郎身邊,往後耳濡目染,難保二郎與我們生分。幸而二郎懂事,知道該與誰親近,肯配合我驅逐高氏,以後阿孃要照顧二郎的飲食起居,也不必再看高氏的臉色了。」
許氏憂心忡忡:「話雖如此,你祖母心裡必然還是不痛快的,必還會從別的事情上來找不痛快,你啊,真不該這樣魯莽!」
照理說,高氏落馬,最痛快的應該是以前沒少受她氣的許氏,可許氏非但沒有因此感到高興,倒還反過來責怪顧香生不該多事,難道人一旦被壓迫欺負久了,就真有了慣性不成?
顧香生有些無奈,忍不住道:「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教唆二郎疏遠我們不成?女兒覺著,這世上有些事,不是光忍耐就能解決的,若是利大於弊,就不必瞻前顧後。」
旁邊令姜也道:「娘子,四娘言之有理,高氏既去,娘子以後關照二郎,太夫人也找不到藉口阻攔了。」
令姜是許氏跟前得用的老人,說話比顧香生這個女兒還管用。
她這一勸,許氏才稍稍開懷。
旁邊顧準小孩兒心性,早已等得不耐煩,鬧著要出去玩,卻聽門外婢女來報,說郎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