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長公主也起身拉了同安公主坐下,低聲安撫她幾句,這才使得她臉色稍稍好轉。
顧凌待要向太子道謝,後者沒等他開口便擺擺手,溫文笑道:「去坐罷,我今日押了二郎贏呢,你們若是有興趣,不妨也玩上幾注,小賭怡情。」
魏節笑道:「大兄這一說,我可後悔了,從前兄弟們押注,你可從來沒贏過,方才我也押二兄的,現在看來,得再加一注押周大郎那邊贏才行了!」
話題一轉移,眾人也紛紛跟著湊趣,一場風波消弭無形,同安公主也不好再糾纏下去了。
顧香生正要隨著兄姊離開,視線隨意一掃,忍不住在徐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好巧不巧,徐澈也正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
對著美人,顧香生是顧不上尷尬的,忍不住朝對方露出一笑。
徐澈也是微微一笑,笑容溫煦親切,不見半分疏離,想來那天晚上的交談發揮了作用,他對顧香生也很有好感。
但也僅此而已了,她沒法明晃晃上前找徐澈搭話,只能跟著顧凌他們回到自己的座席上。
場中賽況依舊激烈,周瑞那邊似乎佔了上風,但魏善那一方因為魏善的勇猛,也不遑多讓,邊上的人紛紛為雙方助威加油,顧家人很快也看得聚精會神。
盯著魏初遙遙的英姿看了好一會兒,顧香生有些心不在焉地移開目光。
顧凌和小焦氏的座席就在彼此隔壁,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擺放瓜果的矮案,但經過方才那件事之後,兩個人似乎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像先前那樣疏離了。
顧眉生與顧樂生姐妹倆正低聲說著話。
顧畫生看得倒是認真,不過顧香生髮現她的視線基本上都跟著魏善跑,心頭不由發笑。
視線轉了一圈,顧香生有些奇怪,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奇怪感覺從何而來。
顧琴生的座席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