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的身份註定徐澈不可能在魏國大展拳腳,但他性、愛風雅,似乎也並未因此憤懣,反倒將精力都放在琴棋書畫上面,閒暇時遊遍了京城各處景物,若非因為身份限制不能離京,指不定他現在連整個大魏都走遍了。
而顧香生正好也是個隨遇而安的散漫性子,無論性情愛好,兩人都有著相近和默契,信箋來往,點點滴滴,談天說地,倒也別有趣味。
徐澈外表溫和無害,行筆卻很風趣,時常能令顧香生看著看著,就不自覺發出笑聲。
「四娘在笑什麼?」碧霄正好抱著小狐狸進來,見狀好奇道。
顧香生翹起唇角,本想故作無事,卻禁不住還是洩露了一絲笑意:「沒什麼,那盆六宮粉黛開了嗎?」
碧霄笑道:「開啦,婢子正是要進來與您說呢,早晨起來還是半開的花苞呢,這會兒就全開了,漂亮得很,莫怪您管它叫六宮粉黛呢!這小傢伙還想伸爪摧花,還好我眼明手快攔了下來。」
懷中的小狐狸企圖用爪子撥開碧霄的手,想掙扎下地,但碧霄生怕它一跑就沒影了,便不肯鬆手,還低聲道:「你安生點,不然將你紅燒了吃!」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委委屈屈叫了兩聲,不動彈了。
碧霄奇道:「都說狐狸味道大,但小白卻不會,這是為何?」
「也許它是異種罷,又可能是你成天抱著,所以狐臭味都跑你身上去了。」顧香生點點小狐狸的鼻子打趣,又對碧霄道:「你辛苦點,親自跑一趟罷,將那盆六宮粉黛送到徐郎君府上去。」
碧霄惋惜:「那盆茶花您辛辛苦苦養了許久,好不容易才開花,這就要送人了?」
顧香生道:「本來就是要送人的。」
碧霄一點就明,恍然大悟:「原來您就是為了送給徐郎君才種的?」
顧香生瞪她一眼:「別喊那麼大聲,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呢!」
碧霄吐吐舌頭,趕緊將聲音降下來:「是是是,婢子這就去送!」
就在主僕二人說話的當口,遠在皇宮的廣明殿內,也正進行著一場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