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忙道:「阿家,我們在場,也可幫忙作個證。」
焦太夫人:「作什麼證,這是家事,你當是對簿公堂呢?」
李氏滿心不樂意,卻也沒有辦法,只得怏怏走了。
顧香生幾姐妹也都各自告退。
回到自己的屋子,林氏早就準備好一盅桂圓糯米粥,一碟玉延,一碟醬牛肉。
所謂玉延,其實就是涼拌山藥,將山藥炊熟,切片放冷,澆上蜜汁,澆什麼蜜汁也有講究,據說槐花蜜最好。
顧香生摸摸肚子,她方才在席上就沒吃飽,出了這件事,宴席自然而然就中止了,如今瞧見林氏手上的吃食,不由笑道:「奶孃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這些東西我能一口氣吃下去!」
林氏嗔怪:「有那麼餓嗎?」
顧香生道:「當然,方才那碗高湯都沒能喝完,太可惜了!」
她執起筷子便大快朵頤,還真三兩下就解決了個精光,這才滿足地抹抹嘴,說起小焦氏那邊的事情。
林氏聽得一愣一愣,碧霄還在旁邊加油添醋:「奶孃是沒瞧見,當時四娘可威風了,她一說話,立馬鎮住全場,若是大娘子這次能洗脫罪名,可得好好謝謝四娘才行!」
顧香生笑罵碧霄幾句,此事便算是揭過去了。
第二日,他們就聽說焦太夫人後來果然從黃氏房中找到一小盆蘆薈,那蘆薈被藏在床底下,若不是焦太夫人仔細,讓人搜了個底朝天,估計還發現不了。
當天稍晚些時候,小焦氏那邊則來了人,說是請顧香生過去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