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唱一和,完全沒有春辭插嘴的餘地,她不自覺出了一身冷汗,忙伏身唯唯道:「必不辜負二位殿下信任。」
長秋殿活計不多,很多事情更不需要大宮女親自動手,夏語找了個藉口再小屋裡躲閒,實則惴惴不安來回踱步,好不容易才等到春辭歸來,忙迎上前:「如何,殿下與你說什麼了?」
春辭搖搖頭,露出些微黯然:「殿下說如今長秋殿內外俱由王妃作主,讓我以後不要拿此事去叨擾他。」
夏語一愣,頓足道:「沒想到殿下竟是如此無情無義之人!」
春辭忙掩住她的嘴:「你這口無遮攔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
這樣心直口快的夏語,實在很難想象她竟然是安插在思王身邊的棋子。
想及此,春辭不由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幸好夏語沒有發覺,依舊在為春辭抱不平:「殿下怎能如此,你才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人呀!」
春辭再多心事,也被她說得撲哧一笑:「照這麼說,楊谷才是跟在殿下身邊最久的!」
夏語撇撇嘴:「楊谷又不是女的,怎麼能算?」
她隨即壓低了聲音:「不瞞你說,我覺得這事真有些蹊蹺。」
春辭詫異:「蹊蹺什麼?」
夏語:「殿下先前備受陛下冷遇,連從前東宮的師傅們都被遣散了,怎麼境況忽然又好了起來,現在想想,應該是從向陛下建言出兵伐吳的時候就開始了。但事情怎麼就那麼巧?那個原本已經死在沙場的呂誦,忽然間又活了,還立下大功,殿下是不是早就留有這招後手,才向陛下建言的?聽說思王妃與呂誦的妻子是親姐妹,殿下娶她,會不會也因為其中這層關係?」
春辭心頭一動,嘴上卻道:「你可莫要胡說,我看思王與王妃感情甚佳,應該不是這樣的,再說陛下賜婚,思王哪裡能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