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香生:「阿容但講無妨。」
胡維容:「那我就直話直說了,你本不該答應承辦端午宴,就算答應下來,也不能主動讓貴妃找人幫你。」
顧香生:「我後來也覺得不妥,奈何當時話一齣口,不好收回。」
胡維容:「如此你便要小心些才是,我比你早幾個月入宮,宮中人多口雜,無事且要生起三尺浪,更何況是有事,更要推波助瀾了。」
顧香生點點頭:「多謝你的提醒,我定會謹慎小心。」
胡維容意味深長:「你雖是思王妃,身份超然,但終歸住在宮中,許多事情躲也躲不開,就算一開始與你無關,最後說不定也會找上你。」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很難讓人明白其中意思。
二人別過之後,顧香生回到長秋殿,天氣熱,出一趟門就出一身汗,回來之後的頭等大事就是沐浴更衣。
魏臨不在,他下午照例是要去皇帝那裡議事,約莫申時過半才能回來的。
顧香生剛讓人換上水準備沐浴,張蘊就過來了。
「我貿然前來,沒有叨擾思王妃罷?皆因方才聊得不盡興,好不容易與你在宮中重逢,總想多聊一會兒。」她讓宮人將隨身帶來的籃子放下,「我那兒沒什麼好東西,只有這柑橘,是貴妃新賜的,味道不錯,所以帶來給思王妃嚐嚐。」
胡維容的話猶在耳邊,張蘊就找上門來了,其實顧香生與她除了宮外寥寥幾回見面,根本談不上太深的交情,但人家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人趕跑。
「何必這樣客氣!」顧香生等著她的下文。
張蘊卻讓左右先到外頭候著,又看了看顧香生身旁的詩情和碧霄。
顧香生道:「她們與我親如姐妹,不必避嫌。」
張蘊輕咬下唇,忽然起身,朝顧香生跪下!
「求思王妃救救我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