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顧畫生果真沒有懷孕?
可她為何要那樣慌張呢?
顧香生嘆了口氣:「二姐姐身體不好,本就不該來赴宴,何必為了給我面子而逞強呢?」
呂夫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一邊扶起兒媳婦,一邊請罪道:「都怪我疏忽了,顧氏前些日子精神便有些不濟,我只當她思念夫婿,也未多想,早知便該讓她好生休養才是,想來她是知道思王妃辦宴,姐妹情深,為了思王妃,方才強自提振精神要前來赴宴的!」
顧畫生神色怔愣,好似還未反應過來。
劉貴妃隱隱覺得,事情似乎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
那頭哎呀一聲,卻是顧畫生帶來的婢女往前踉蹌幾步,好像被人推搡到了,連帶袖中之物也跟著輕飄飄滑落出來。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一方素帕。
上頭密密麻麻,好似還寫了不少字。
那婢女神情緊張,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帕子身上,搶前兩步就想將帕子拾起來。
但她終究慢了一步,碧霄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伸手便將地上的帕子抄起來!
婢女大驚失色。
碧霄卻沒管她,徑自拿著帕子走到顧香生那裡,大家本以為顧香生會將帕子收起來,誰知對方卻展開帕子,當著眾人的面,徐徐將上面的字唸了出來。
「不寫情詞不寫詩,一方素帕寄心知……」
頭兩句念出來,眾人便恍然大悟,敢情上面寫的是一首情詩啊?
會是誰寫給誰的呢?
「若問梧桐誰家事,綾琦夜半盼郎痴。」
若說前面還聽不出什麼端倪,後邊兩句一齣,眾人的臉色立時古怪起來。
綾琦二字,難道是在暗喻同安公主所住的綾琦殿?
「枕上青絲掩**……」顧香生似乎也覺得後邊的詩句過於直白露骨,皺了皺眉,便不再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