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堂。
這名字倒挺有氣魄的。
可惜內裡有些陳舊了。
有個坐堂大夫在,跟別的藥鋪不同,這裡的病人很少,才小貓兩三隻。
藥鋪夥計看見他們走進來,原本還趴在矮几上打盹的,一下子精神了,趕緊迎上來:「兩位還請這邊等等,還有三位便輪到你們了,不過我們這兒藥材不齊,等會兒若是沒有你們需要的藥材,可能就要麻煩你們去別的地方抓藥了。」
顧香生笑道:「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是來賣藥的。」
賣藥?
夥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旋即又滅了,搖搖頭:「我們不買藥材。」
一個缺少藥材的藥鋪,卻不買藥材,這是什麼怪地方?
顧香生道:「你們東家可在,我想見一見他,買不買藥材,也該由他來定才是。」
藥鋪夥計道:「實在抱歉,我們東家和掌櫃這會兒都不在……啊,回來了!」
他徑自繞過顧香生二人,迎了上去行禮。
顧香生和席二郎轉身,便見幾人從外頭走進來,為首的是個年輕女子,眉清目秀,年紀跟顧香生應該差不多,想必應該就是這春秋堂的東家了。
「藥鋪今日如何?」她問的是藥鋪夥計。
「還好還好,一切安好!」夥計回道。
席二郎積了一肚子氣,忍不住出聲:「看病的人這樣少,你還說還好還好,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麼?藥鋪裡明明缺少藥材,我們想賣藥材給你們,你們卻還不要,天下沒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