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鼻子,拍胸脯保證:「先生只管放心便是,若魏國那邊派人來抓你,我們一定不可能讓他們把你帶走的!」
顧香生笑了起來:「不必擔心,魏國那邊根本就不可能來人,我在魏國‘已死’,別說魏國,就是齊國想把我抓去折辱也沒什麼用處,因為魏國那邊根本不會承認,崔氏本來想把我逼走,結果卻發現這是一步廢棋。」
「那女人……」於蒙皺起眉頭想罵,轉念一想那畢竟是使君明媒正娶的妻室,還是得給使君幾分面子,便住了口,眼珠在眼眶裡打轉。
顧香生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於蒙:「先生請講。」
顧香生:「最近我給詩情物色了一門親事,對方家境殷實,又沒有偏房妾侍,人也老實本分,不過我近來忙於修史,沒空多加打聽,能不能勞煩你代我走一趟,去男方家裡多瞭解些情況?」
於蒙一聽就急了,騰地站起來:「什麼親事,我怎麼不曉得!」
對上顧香生滿臉的莫名其妙,他趕緊換了口風:「哎,我是說對方不知底細,怕委屈了詩情!」
顧香生道:「這你就不必擔心了,詩情對這門親事也挺滿意的。」
眼見瞞不下去,於蒙只能把心一橫:「能否將詩情許配與我?」
顧香生沉下臉色,連帶周圍的氣場彷彿都起了波動:「你再說一遍。」
別看她現在安安靜靜,柔柔弱弱地坐著,對於這個能夠百步穿楊,馬上射柳的女人,於蒙半點不敢小看,饒是如此,乍見她這麼一副神情,心還是禁不住抖了一下,隨即又暗暗唾棄自己輕易就被一個女人唬住了。
「我是說,我想娶詩情!」於蒙一口氣把話說完。
顧香生的目光從門外揚起的那一角衣袂移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於蒙只好將自己與詩情的來往略略一說,末了道:「我們倆郎有情妾有意,我願娶她為妻。」
顧香生不為所動:「那你那些妾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