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香生卻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奇怪道:「嘉祥公主小你兩歲,尚且已經成婚,你怎的卻能拖到現在,陛下難道沒有提起麼?」
就算夏侯渝有當質子的經歷,那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再不受寵,總也是要成婚的,更何況皇帝又不知道他們倆的事,怎麼可能不給夏侯渝賜婚?
夏侯渝摸摸鼻子,打馬虎眼:「啊,這個你就不需要擔心了,先前我說讓你等我三年,自然不會負你的。」
顧香生挑眉瞅了他一眼,沒說話,拈起一枚鴨肫放入口中。
夏侯渝見她這模樣反倒先慌了,只得老老實實道:「是太醫說,我身有隱疾,須得好好調理,暫時不宜成親。」
可憐顧香生剛剛將鴨肫嚥下,冷不防聽見他這番話,差點把食物嗆進氣管,當即劇烈咳嗽起來。
夏侯渝嚇壞了,也顧不上其它,忙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你別急啊,那都是假的,是我裝出來,讓太醫誤診的!」
裝什麼不好,竟然裝自己不舉?
顧香生真不知說什麼才好了。
先前她也沒懷疑過夏侯渝的可信度,只是奇怪他要如何向皇帝交代,卻萬萬沒想到他會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來!
顧香生簡直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好容易等到這波嗆咳緩過去,她的雙頰浮上兩團嫣紅,雙目也因為咳嗽而淚眼汪汪,夏侯渝很想一親芳澤,卻不敢湊過去,免得刺激她,還得小心翼翼道:「香生姐姐,你別誤會,我真沒隱疾哩!」
顧香生心裡好笑,面上不露,還故意沉著臉色:「你瞞得了一時,難道能瞞得了一世?就算太醫守口如瓶,難道陛下不會起疑?別人不會起疑?」
夏侯渝:「又不是要瞞一輩子,只是先將眼下糊弄過去,反正陛下只當我在魏國吃不飽穿不暖,自小熬壞了身體,方才先天不足,還囑咐我早日養好身體。」
顧香生不知道要說他什麼才好:「你這是挖坑給自己跳,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