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蘇木聽得氣憤不已:「娘子,這事兒實在欺人太甚了,您要不要告訴五殿下,讓他出面去與興國公府交涉?」
顧香生卻搖搖頭,蘇木還是不夠了解她,這種事她自己也可以解決,沒必要給夏侯渝添麻煩,她早慣了有什麼事獨立自主,卻不是那等非要等著男人作主,沒了主心骨就不行的閨閣女子。
老鄧問:「娘子,這些人如何發落?」
顧香生道:「死的活的,一併都送到興國公府上去。」
蘇木吃了一驚,覺得這樣會將興國公府得罪狠了,但她是個極聰明的,先前察言觀色,也知道自己說錯了,這會兒就不敢再輕易出頭吱聲了。
但老鄧也有點遲疑:「娘子真要這麼做?」
顧香生點點頭:「蘇木你先回道觀去找幾個人來,把人都綁了。」
時近傍晚,城門很快就要關了,雖然朝中近日不時有取消宵禁的聲音,但畢竟還未取消,眼看出入的人越來越少,城門守衛打了個呵欠,與同僚交談幾句,準備散值之後再去喝幾杯。
這話還沒說完,他們就看見有人駕著一輛馬車過來,馬車後面還用繩子繫著一串「粽子」,仔細看卻是一串人,隨著馬車緩馳入城,那些人雙手被綁,不得不跟著撞撞跌跌一路奔跑。
兩名守衛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趕緊上前盤問,對方卻道:「我乃濟寧伯下人,這些人是興國公府上借予我們的,娘子命我將人帶去還給興國公。」
這兩個人自己哪個誰都惹不起,守衛聽得頭皮發麻,又見對方言之鑿鑿,還拿出印信憑據,便揮揮手趕緊放行。
這一行人一路從城門進去,很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老鄧帶著那一大串人來到興國公府,後者自然不敢貿然開門,急急忙忙就跑去稟報。
「這是鬧的哪一齣?」因著次子劉筠挨那一巴掌的事兒,高氏對顧香生沒什麼好印象,此刻聽見事情與其有關,臉色便沉了下來。
「主母,對方說這些人是駙馬寄放在他們那裡的,所以他們把人送回來。」
高氏聽得越發莫名其妙,擰了眉毛:「與二郎又有何干?」
雖是蹊蹺,她倒也沒有不分緣由就把人給趕走,而是先讓人去請興國公劉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