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渝:「回鶻人原先打的是彭州,在賀玉臺那裡碰了壁,這才繞到柴州來,柴州刺史許瑋雖為沙場老將,但已經上了年紀,年前剛剛遞了致仕的摺子,只是陛下未準,竭力挽留,但我怕他守不了多久。」
皇帝顯然也有這種考慮,這才讓夏侯渝趕緊出發。
顧香生道:「你此行前去,可有兵力相隨?」
夏侯渝:「有,陛下讓於蒙帶兩千兵力隨我前往,又讓賀玉臺隨時馳援。」
於蒙先前在金吾衛裡任職,金吾衛雖好,卻不是他的意向所在,於是顧香生讓夏侯渝去說了情,將人給調到京畿守衛軍裡去,顧香生在邵州與他共識過幾年,對他帶兵的本事有所瞭解,有這樣一個人在,還是比較放心靠譜的。
顧香生:「什麼時候出發?」
夏侯渝:「明早。」
顧香生微微蹙眉,旋即又鬆開:「那我這就去收拾衣裳,明日一早就能與你一起走。」
「香生姐姐!」
縱然是成了親,夏侯渝還改不了這個稱呼,從前的親暱如今反倒成了閨房樂趣。
他伸手要去拉顧香生,卻不防對方起身起得猛了,眼前一陣發黑,又軟軟坐在椅子上。
夏侯渝大驚失色,忙將她抱住:「你怎麼樣了?」
顧香生不在意:「就是起身起得太快而已。」
她不當回事,夏侯渝卻非要找個大夫來看,因為他知道顧香生素來身子康健,冰天雪地裡也活蹦亂跳,非同那些弱質纖纖的女子,這股暈眩來得太不尋常,若是因為操勞過度而引起的,他便可以順勢將她留在京城,不讓她和自己一同去柴州受苦了。
誰知道大夫上門一號脈,還真就診出問題來。
肅王妃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