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未說完,整個身子突然被一股巨力撞擊而上,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陛下。」自稱為玉樓的男人揚起蒼白的面容,不敢置信的看著顧盛因。
顧盛因面帶殺意的看著他:「就憑你,也有資格叫玉樓?」
到現在她哪裡還看不出來這個男人的目的?
約莫是聽了姬鈺閉關的訊息,來她這裡爬床的。
那個男人見到顧盛因的模樣並不死心,只痴痴的看著她:「陛下,玉樓自知身份低微,並不敢與妖君爭什麼,只求……」
他說到這裡蒼白的面上浮起一絲紅霞,那清冷的面容似乎也染上了一抹麗色:「只求陛下能看在玉樓一片真心,能允許玉樓隨侍左右。」
講道理,這樣的一個美人兒,若真的是之前的白姻女皇,便是看出來這人在刻意引誘自己,怕是也會欣然笑納。
左右不過就是多了個玩意兒罷了。
可偏偏如今佔了這具身子的人是顧盛因。
她只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你也配和妖君相提並論?」
玉樓瞪大了眼睛。
他只是這妖皇山數萬妖族之中普通的一員,血脈並不高貴,也沒個出眾的家世,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這張麵皮了。
他無數次的聽說過,妖皇陛下與妖君感情極深,妖皇陛下甚至為了妖君守身如玉,從來不曾碰過其他人。
玉樓曾經遙遙見過妖君一眼,只覺得……
自己同妖君,氣質容貌上都有兩分相似。
某些不可言說的妄念就這樣興起。
這一次,好不容易聽說妖君陛下閉關,妖皇陛下已經獨自一人待在妖皇殿數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