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心中清楚得很,她的底氣大半都來自於優越的家庭條件。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物質條件上升了,然而自身素質和教養,卻依然停留在最原始落後的層次。
偏偏這樣的人,在這個社會上面有很多。
張琴的媽媽說完這段話,立刻得到了其他幾位家長的同意。
「我覺得這位家長說得很對,小小年紀就這樣惡毒,長大了可怎麼得了?現在她就敢對同學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以後我的孩子在學校上學,人身安全誰來保障?」
「必須嚴厲處置!」
「……」
記者王路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垂著頭站在一邊的女孩子。
她個子瘦瘦小小的,站在一群趾高氣揚的大人面前顯得那樣無助。
有那麼一瞬間,王路很想拋棄自己此刻記者的素養,衝出去擋在她面前,大聲反駁那些咄咄逼人的家長。
若不是他親眼看到這個女孩子是怎麼被欺負的,說不定還真的要被他們的話給洗腦了。
但是他還沒有說話,顧盛因就抬起頭來了。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從那個年輕警察的身後站了出來。
年輕警察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她,顧盛因表情卻很堅定。
她輕聲的開口說道:「我在一中上學將近一年時間,和張琴等幾位同學也相處了近一年。」
幾位家長聞言皺起了眉頭。
張琴的媽媽更是冷笑:「相處一年的同學也能下這樣的黑手,你可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