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的那匹馬變成那個樣子,都要嚇死了。還好你沒事。」丹陽縣主都嚇哭了。
顧盛因安慰懷中的好友:「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嗎?」
丹陽的身後,是一隊甲冑加身計程車兵,想來是丹陽不見自己,情急之下回去搬了救兵。
不敢再讓顧盛因騎馬,回去的時候,顧盛因硬是被丹陽縣主拉著去做了馬車。
「我是從這附近臨時找的侍衛,這會兒,想必文城姑母和大將軍都得到了訊息了。」丹陽縣主對著顧盛因說道。
她的父親禮郡王是先帝妃嬪所出,她稱呼文城長公主一聲姑母也是常理。
正說著,馬車外面就傳來了一聲騷動。
「怎麼回事?」丹陽縣主掀簾。
「回稟縣主,是大將軍。」馬車外面的侍衛回答。
聽見是父親,顧盛因連忙急急的掀簾出去。
「阿禎!」大將軍見到女兒無恙,連忙下馬摟住了女兒。
他今日在府中得知女兒坐騎發狂失蹤的訊息,整個人都懵了,安撫好妻子,馬上就帶兵來了這裡。
「我們先回家。」大將軍遣人和丹陽縣主說了一聲,親自護送著女兒回了府。
「我的阿禎!」得到了訊息的文城長公主早就在門外等著,見到毫髮無傷的顧盛因,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顧盛因一時間手足無措,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等骨肉親情的滋味,只得笨拙的抱住文城長公主慢慢哄著。
好不容易哄好了母親,顧盛因被長公主夫婦拉到身前,細細的詢問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