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蘭斯洛特將人帶去了哪裡,除了歐利文能偶爾找到她的行蹤。
歐利文有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一處人煙罕至的山谷裡建了一所房子,住了二十年。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一直都醒不過來了呢?」歐利文其實已經感受到顧盛因體內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的復甦,可能用不了多少年,她就可以甦醒了.
他就是看不怪蘭斯洛特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故意要刺激一下他。
這麼多年下來,兩人意外的成了不錯的朋友。
「那我也陪著她,等到我再也沒辦法陪著她的時候,就把我的骨灰放在她的身邊吧。」蘭斯洛特正將一束還帶著露水的花放在顧盛因的枕邊。
歐利文看著他這個樣子,突然之間就很羨慕。
可惜,他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去愛一個人了。
顧盛因甦醒在一個秋天落葉的季節。
她醒來的時候,蘭斯洛特正坐在她的身邊。
「你醒了?」蘭斯洛特笑的一如既往的溫柔,彷彿只是每天早上醒來一個例行的打招呼。
顧盛因也笑了起來。
「恩,我醒了。」
這個世界裡面,顧盛因自己都不知道她最後陪了蘭斯洛特多久。
她只記得自己經歷過無數次的虛弱與沉睡,而每一次,睜開眼,都是蘭斯洛特溫柔的笑看著她。
劍修的壽命終究不是無限的,蘭斯洛特不可避免的走入了衰弱期。
「不要傷心。」蘭斯洛特還是那麼年輕的模樣,他還是那麼溫柔的抱著她,「我能夠陪著你這麼多年,已經知足了。」
他看著顧盛因:「這段日子,我好想斷斷續續的做過許多夢,關於我們兩個。」